【第221章 不再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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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河殘片被固定在玄武岩取樣台上。
它隻有半個手掌大小，邊緣被高溫燒成黑色，中央卻保留著聚焦器獨有的層疊晶格。
玄牝隔著鉛晶罩打開第一道檢測光。
殘片沒有反應。
第二道是低強度靈能掃描。
晶格深處亮起一圈極淡的幽藍。
一名方案組成員靠近觀察窗。
“和卡爾記錄一致。”
玄牝說道：“隻是頻率接近。”
“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一。”
“響應持續時間呢？”
“六碼。”
“卡爾缺失段七碼十一分。”
“可以用殘片補齊。”
玄牝關掉檢測光。
幽藍隨之消失。
“補什麼？”
“補幽藍頻譜如何作用於虛空擾動。”
“殘片沒有接觸虛空擾動。”
“它接觸過同類頻譜。”
“同類頻譜不等於同一次事件。”
方案組成員不服。
“冥河聚焦器來自堡壘附近，卡爾缺失也發生在堡壘附近，兩者頻率又一致。還不夠做對照？”
“夠做材料對照，不夠填數據庫。”
“區別隻是用途。”
“用途決定你能說什麼。”
安南站在觀察席。
“繼續測試。”
玄牝換成邏輯反射模擬。
殘片沒有亮。
權限層窄帶模擬。
仍然沒有反應。
再次使用同一靈能頻率，它才重新出現幽藍微光。
“結論。”安南說道。
玄牝回答：“該殘片對同類頻譜產生微弱材料響應。無法證明頻譜來源，無法證明幽藍身份，也無法還原卡爾缺失數據。”
“能做什麼？”
“建立帝國獨立對照。以後再出現同類頻譜，可以比較材料響應變化。”
“代價。”
“每次測試都會消耗晶格活性。按當前強度，最多二十一次。”
“能複製殘片？”
“複製材料不能複製它經曆過的燒蝕和汙染。”
莫爾從資源頻道問：“二十一次測試怎麼分？”
“先保留十次用於切斷階段，六次用於幽藍頻譜對照，五次備用。”
方案組成員說道：“不給卡爾數據庫核驗？”
“不給。”
“那我們永遠不知道缺失內容。”
玄牝看向他。
“這塊殘片本來就不知道缺失內容。”
安南打開遠程接收控製。
卡爾的通道仍在發送新摘要。
數據庫缺失被他標為局部來源故障，建議帝國繼續接收未受影響部分。
安南問維吉拉：“能證明哪些部分未受影響？”
“不能。來源鏈已斷，缺失範圍隻能由卡爾側自述。”
“卡爾是否開放主檔核驗？”
“沒有。”
“我們能否要求？”
“可以要求，不能強製。”
“發過嗎？”
“發過。他隻提供缺失摘要。”
安南按下停止接收。
灰色窗口徹底熄滅。
沒有暫停期限。
沒有等待修複的條件。
隻留下正式命令。
帝國停止接受卡爾擾動數據，包括解釋層與新增原始推送。
一名參謀說道：“全部停止？原始數據也不要？”
“對。”
“此前原始讀數還有價值。”
“此前來源鏈沒有確認缺失。”
“可以單條審查。”
“審查需要完整來源證明。卡爾不提供。”
“那不是把他推回遠處嗎？”
“他本來就在遠處。”
卡爾收到命令時，沒有爭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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