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
“看見什麼就報什麼。不要替我報想看見的。”
他們隻發現更多燒蝕粉塵，沒有第二塊完整碎片，也沒有生命反應。
窗口剩八碼時，無隅提醒：“準備返航。”
“再七碼。”
“可以。”
希聲看了他一眼。
“這次不反對？”
“七碼在批準窗口內。”
第六碼，監聽器捕捉到一段極弱回聲。
不是新信號。
是第一段脈衝被附近殘骸反射後的遲到餘波。
無隅把它標成回聲。
偵察員卻說道：“回聲也能反推出源點。”
“誤差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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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公裡。”
“超過批準區。”
希聲盯著那片三百公裡的扇區。
“保存。”
“已經保存。”
倒計時歸零。
無隅關閉主動掃描。
希聲沒有阻止。
突擊艇掉頭返航。
隔離艙裡的碎片安靜躺著。它很像黑日禁軍裝備，也很像襲明可能留下的東西。
但“像”還不能填進身份認證框。
回到帝皇之怒號，三張獨立鑒定台已經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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