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三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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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艘突擊艇從三個方向靠近堡壘。
希聲在最上方。
穀神正麵推進。
無隅的信號則時有時無,連帝國艦隊都隻能在他主動上報時看見八碼坐標。
黃色風險區懸在三條航路之間。
那裡既是禁軍殘痕坐標,也是幽藍乾涉的空間重疊點。
希聲看了它一眼。
“從黃色區切過去,能省八碼公裡。”
無隅回答:“已經從計劃裡刪除。”
“我隻是算距離。”
“你算的是一條沒有風險參數的路。”
穀神的聲音從正麵傳來。
“別吵。它看見我了。”
堡壘外殼裂開一排灰色孔洞。
第一輪反射沒有射向穀神的突擊艇,而是在他前方折出一麵鏡牆。艇首剛進入八碼距離,整片空間便被壓成無數重複的正麵影像。
“目標丟失。”艦載係統報告。
穀神直接關閉自動瞄準。
“我沒丟。”
“前方存在十七碼重複坐標。”
“那就撞碎十七碼個。”
希聲道:“別強穿。你每撞一個,它就多一個樣本。”
“我的任務是讓它看我。”
“不是死在它眼前。”
穀神把突擊艇推到最大功率。
第一麵鏡牆被正麵撞碎。
靈能反射沿艇首裝甲爬開,整艘船像被巨錘砸中。穀神胸前的固定帶當場斷裂,肩甲撞進艙壁。
“正麵負荷百分之三十二。”
“還不夠。”
第二麵。
第三麵。
堡壘外層開始把更多反射向穀神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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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牝在帝皇之怒號上看見變化。
“學習層分流百分之四十七碼。無隅,進入。”
沒有回應。
一名指揮員問:“他失聯了?”
安南說道:“等。”
三秒後,堡壘外殼左側突然出現一道錯位。
不是爆炸。
像有人從它的認知裡剪掉了一小塊空間。
無隅的突擊艇從錯位後方閃過,隻留下一枚沒有穩定坐標的乾擾標。
堡壘立刻轉移反射。
卻無法鎖定無隅。
每當它建立坐標,無隅就主動讓上一次坐標失效。學習層被迫重複計算,卻得不到可複用樣本。
穀神笑了一聲。
“它開始討厭你了。”
無隅回答:“討厭也是定位。”
“那我繼續讓它喜歡。”
穀神撞上第四麵鏡牆。
正麵負荷超過百分之六十。
突擊艇外層裝甲被靈能燒蝕,警報將他的聲音切得斷斷續續。
希聲問:“還能撐多久?”
“十九秒。”
“你總共才需要十五秒。”
“那就多四秒。”
玄牝下令:“希聲進入標定航路。”
希聲的突擊艇從上方俯衝。
堡壘已經學會穀神的強穿模式,也開始追逐無隅的錯位間隔。希聲沒有複製任何一人,而是沿兩種防禦切換的縫隙滑入。
黃色風險區就在八碼外。
如果改道,他能直接穿過堡壘尚未閉合的外層,提前六碼接觸節點。
戰術係統甚至自動標出了最短線。
“建議使用黃色通道。”
希聲看見殘片坐標。
襲明可能曾在那裡。
幽藍也曾讓堡壘的一步中斷。
隻要那種乾涉再出現一次——
無隅的聲音傳來。
“希聲,關掉捷徑。”
“我知道。”
“你還在看。”
“我說我知道。”
希聲抬手刪除自動建議。
突擊艇沿原計劃繞行。
八碼公裡的代價立刻出現。
堡壘完成一次防禦切換,灰色觸須從上方壓下。希聲來不及完全避開,左翼被削掉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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