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鶴熙式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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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條淨化指令被送進五座封存單元。
C-1立即關閉所有實驗結構。
C-2拒絕響應。
C-4試圖反向解析指令。
C-5索要更高權限。
隻有C-3先複製了一份實驗數據樹，再繞開淨化路徑，把副本藏進更深層。
天使審查席有人站了起來。
“是鶴熙。”
凱莎沒有看她。
“坐下。”
“女王，這就是她會做的選擇。遇到淨化，她一定先保留實驗數據。”
“你知道她會這麼選，不等於選擇者就是她。”
“還有誰會把實驗放在自己前麵？”
安南說道：“很多研究係統都會。”
那名天使看向他。
“你不了解鶴熙。”
“所以我不認定。”
“你也沒有資格認定。”
“同意。”
對方反而被堵住。
凱莎問玄牝：“同指令測試是否完整？”
“第一輪完整，隻有C-3保存實驗樹。”
“再做一輪。”
“第二輪會銷毀第一層響應證據。”
“為什麼？”
“淨化指令每深入一層，都會覆蓋原結構。我們能看見它怎麼選擇，卻無法在淨化後恢複選擇前狀態。”
一名帝國軍官說道：“那就直接淨化到底。堡壘外殼已經讓艦隊付出夠多代價，沒必要為了幾個實驗結構繼續冒險。”
天使席立刻反對。
“那些可能是鶴熙留下的技術。”
“也可能是汙染。”
“所以應該審查，不是銷毀。”
“審查一百年？”
“比把天使文明的一部分燒掉強。”
安南敲了一下風險席。
“先給代價。”
玄牝展開第二層淨化模擬。
“深入C-3一層，預計銷毀實驗樹百分之三十七碼；觸發相鄰單元反射概率百分之二十一；需要兩座靈能錨滿負荷八碼小時。”
“收益。”
“確認它是否繼續優先保存實驗數據。”
“不能確認人格？”
“不能。”
“不能確認容器？”
“不能。”
“不能確認鶴熙生死？”
“不能。”
帝國軍官問：“那測試有什麼價值？”
“確認選擇傾向是否穩定。”
“對戰役有什麼用？”
“決定以後淨化時，它會把哪些東西藏起來。”
安南點頭。
“執行最低深度。”
凱莎說道：“天使保留主權審查。”
“你可在涉及天使權限層時提出有限否決。”
“C-3所有舊協議路徑都可能涉及天使權限。”
“那就逐層標。”
“你要帝國決定哪些屬於天使？”
“由雙方分別標記，衝突層暫停。”
玄牝插入協議模板。
“測試隻進入無爭議層。任何一方標為核心權限，立即停止。”
凱莎接受。
第二條指令進入C-3。
這次不再要求徹底淨化，而是要求刪除八碼無關實驗節點，保留主結構。
C-3沒有直接拒絕。
它把七碼實驗節點重新標為主結構，隻留下一個最簡單、最容易重新生成的節點供指令刪除。
天使審查席再次騷動。
“她一直這樣。”
“用一份不重要的數據換走審查。”
“這就是鶴熙的習慣。”
凱莎看著響應。
她當然認得這種選擇。
鶴熙總能在規則裡找到一條不正麵違抗、卻把真正重要東西留下的路。
可熟悉不是證明。
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記憶可以複製，習慣可以模仿，選擇也可以被寫成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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