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期九十日。”
“協定是一年。”
“你的資格不與協定等長。”
“九十日後呢?”
“根據記錄價值、越權風險和封存需求重新審查。”
“凱莎參與審查嗎?”
“不參與你的處置複審。涉及天使接口範圍時,她隻核權限邊界。”
彥沉默了一下。
“冷呢?”
“執行天使側監督,不與你進行關係複審。”
“寫得真清楚。”
“避免誤解。”
“如果我拒絕簽收?”
“返回原禁錮狀態,已有記錄保留。”
“如果接受?”
“繼續在任務需要時進入監聽席。資格可撤銷。”
沒有原諒。
沒有複職。
也沒有任何關於未來自由的保證。
彥拿起筆。
“我接受九十日受限合作。”
“是否附加條件?”
“不附加。”
她簽下名字。
限製環沒有打開。
核讀結束後,她仍被看守帶回禁錮室。
危機協定廳裡,第四塊屏幕顯示簽收完成。
一名天使低聲道:“所以彥不會回來?”
凱莎回答:“這不是她的複審。”
沒有更多解釋。
安南和凱莎分別站到簽署屏前。
“期限一年。”安南說道。
“到期重談,不自動結盟。”凱莎回答。
“任何一方可按條款撤回。”
“撤回不免除危機中的最低義務。”
“帝國軍事行動不受天使全麵否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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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權限層不歸帝國單方處置。”
兩人同時簽署。
危機協定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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