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可撤回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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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洛天庭的正式答複通道開啟後，凱莎沒有先談接口。
她把帝國的刪減摘要投在戰時決策層中央，舊協議、灰敗樣本與偵察失敗三部分彼此隔離。任何試圖跨區讀取的指令都會觸發自動封閉。
“先確認一件事。”凱莎說道，“帝國保留灰敗樣本，是為了研究堡壘，還是為了取得天使權限？”
安南的聲音從遠端傳來。
“為了獲得可驗證反應。權限是手段，不是戰利品。”
凱莎沒有因這句話降低防備。
她先核對了帝國沒有發送的部分。
失敗摘要裡沒有完整航跡，沒有裝備參數，也沒有偵察隊成員身份；
這說明安南願意承認損失，卻仍在保護帝國方法。天使同樣沒有理由為了證明合作誠意，把自己的文明根權限暴露得更多。
“你們已經用舊協議試探過一次，代價是偵察隊受損、方法暴露。現在又要求接口。天使沒有義務用最高權限替帝國彌補誤判。”
“所以通知沒有提出最高權限要求。”
“但你的人會提出。”凱莎看向摘要旁的技術建議，“因為那是最快的方案。”
帝國技術側確實列出過直取授權樹的效率評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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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權限可以減少黑箱試探，也能迅速判斷殘片對應層級。
一些人由此認為，隻要接口存在，就意味著凱莎準備挽救鶴熙留下的內部主體，徹底淨化的決定已經鬆動。
凱莎直接關閉了這條解釋。
“避免誤觸權限層，不等於承認堡壘內存在可拯救的鶴熙人格。”
她的聲音平穩，沒有回避那個名字。
“目前沒有證據證明完整人格存在，也沒有證據證明任何容器對象。天使對堡壘的終局立場不變：完成外溢控製後，徹底淨化。”
決策層內無人再把接口稱作救援通道。
凱莎隨後提出第一項限製。
“範圍。”
接口隻允許驗證外圍節點和與殘片直接相關的權限反應。
天使核心授權樹、文明數據庫與其他軍事權限全部排除。帝國可以提出驗證字段，不能自行擴大讀取範圍。
第二項限製緊隨其後。
“撤回權。”
接口由天使側持有最終關閉權。
出現越界請求、汙染跡象或用途改變時，凱莎可以單方麵撤回。
撤回後，帝國不得保留可重建權限路徑的原始數據，隻能保存經雙方確認的行為結論。
第三項限製落在用途上。
凱莎把用途單獨列出，是因為範圍和撤回權隻能約束接口如何運行，不能約束別人如何解釋結果。
即使某次回傳與鶴熙舊權限高度相似，也不能因此把行為反射寫成人格存續，更不能據此重啟對彥的政治複審。
“接口隻用於避免誤觸天使權限層，以及控製未來淨化行動的外溢。”
“不得用於複製天使權限，不得用於恢複未知人格，不得把彥列入複審，也不得以接口結果改變她現有處置。”
最後一條讓通訊出現片刻停頓。
安南沒有反對。
“帝國接受彥不進入複審議程。”
“其餘條款？”
“原則接受。技術細節需要驗證。”
凱莎看著他。
“驗證不等於修改限製。”
“限製不等於放棄驗證。”
兩人的回答都沒有退讓，卻第一次把合作邊界放在同一份文件上。
安南接受限製，並不表示他認同天使對鶴熙遺產的全部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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