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三路清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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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口進入持續回傳後，帝皇之怒號沒有立刻發起下一次探測。
莫爾先把資源賬送進聯合偵察籌備層。
獨立算力陣列、可回收探針、無執行權中繼、去汙染存儲單元、備用拖曳艦，以及聖約接口所需的值守席位，被拆成六份清單。每鎖定一項資源，另一條戰線或一次常規補給就要向後順延。
“按當前配置，隔離陣列可以維持三個標準窗口。”莫爾說道，“第四個窗口需要拆用深井的戰損複核算力。探針可以補造，校驗核心不能臨時複製。”
安南隻問：“最低可執行數量？”
“主探針三組，回收單元兩組。再減，無法區分單點故障與目標反應。”
“按最低數量鎖定。”
命令落下，莫爾立即凍結物資。兩支原定接受整補的艦隊因此延後更換傳感陣列，一座邊境船塢把校驗核心的生產順序讓給聯合偵察。
資源鎖定還帶來一項不易寫進數量表的成本。隔離陣列一旦進入聯合用途，帝國情報內務就不能拿它複核其他戰場的戰損；備用拖曳艦完成去汙染改裝後，也不能臨時調去常規救援。莫爾把這些機會成本全部附在回執後，沒有用“臨時征用”把它們藏掉。
天使冷在同一時刻率聖約值守單元入列。
她帶來的不是天使最高權限，而是凱莎已經批準的接口字段、撤回程序和一組隻在聯合隔離台內有效的校驗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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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約負責天使側接口和數據封存。”冷說道，“不接受帝國對權限字段的臨時追加。”
一名前線參謀看著兩邊人員進入同一籌備層，提出統一密鑰和統一指揮鏈。
“既然是聯合行動，分開驗證隻會降低效率。雙方使用同一套握手和數據格式，可以節省至少一個窗口。”
冷直接否決。
“聯合不等於交出鑰匙。”
參謀轉向莫爾。
“帝國探針設計也要向天使公開，否則她們無法配合回收。”
“公開回收所需字段。”莫爾說道，“推進結構、通訊冗餘和完整握手邏輯不在共享範圍。”
前線參謀皺起眉。
“雙方都保留東西，還算什麼協作？”
“算有邊界的協作。”安南結束了爭論，“不是同盟，也不是互信宣言。”
另一個爭議落在回收權上。帝國要求所有拖曳艦接受統一調度，冷則要求聖約值守單元在接口撤回後可以立刻脫離，不得被帝國以回收設備為由繼續留在窗口。
莫爾把兩項需求拆開：帝國隻調度探針和拖曳艦，聖約單元是否撤離由冷按凱莎授權決定；如果天使先撤，帝國必須按缺失第二路輸入的預案繼續或終止，不得強行延長接口。
雙方都沒有得到完整控製權。
聯合框架由此被分成三路。
第一路是帝國技術線。它提供探針編隊、握手節律、隔離計算和回收方案，但完整設計仍留在帝國係統內。
第二路是凱莎接口線。它隻返回範圍內的接受、拒絕、空白與權限時標，原始天使數據不得離開聯合隔離台，冷保留執行撤回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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