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格式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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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戳還掛在屏幕中央。
深井沒有停下比對。
【字段校驗完成百分之六十一。】
分析員指著不斷亮起的綠色標記。
“它在用天使的語言和我們溝通。”
“它在使用天使協議。”玄牝說道，“不是一回事。”
“協議本來就是用來溝通的。”
“炮彈上也有帝國文字。你會認為炮彈想和你說話？”
分析員被噎了一下。
舊協議繼續在三方模型上滾動。
天使技術員逐段核對校驗位。每隔一段，協議便會出現一個她從未見過的字段結構。
“模板沒問題。”
“能確認年代嗎？”冷問。
“隻能確認屬於舊體係。這個變體沒有進入現行檔案。”
“彥的殘片裡呢？”維吉拉問。
“沒有。”
“梅洛舊檔？”
“也沒有完全一致的記錄。”
分析員立刻道：“所以是鶴熙私下設計的。”
冷轉過頭。
“你剛才還說這是溝通，現在又知道是誰設計的了？”
“能夠製造堡壘，又熟悉舊協議——”
“符合兩個條件的人，不等於你腦子裡那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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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牝放大陌生字段。
“深井，拆開校驗。”
【警告：拆解將增加三倍算力占用。】
莫爾的通訊立即接進來。
“又要三倍？”
“需要確認它是不是偽造格式。”
“備用核心剛被閾值監測占用。”
“調人工複核。”
“人工也不是憑空來的。”莫爾說道，“連續輪值已經超過兩天。”
安南看著仍在擴張的堡壘影像。
“換班，不準疲勞複核。”
“這樣會更慢。”
“慢也比把假格式當真強。”
莫爾沉默片刻。
“我給你們再調六個人。下一次要資源，先寫清楚從哪裡扣。”
六名複核員進入分析層。
陌生字段被逐個拆開。
它們並不指向身份，也沒有留下簽名，隻是在舊協議的校驗規則上增加了從未見過的嵌套結構。
一名複核員忽然道：“第九字段可以譯成‘接受’。”
分析員立刻靠過去。
“接受什麼？”
“如果按現行天使語義，是接受調用。”
天使技術員搖頭。
“現行語義不能套舊變體。舊體係裡同一個位置也可能隻是校驗通過。”
“那就讓接口試一次。”
冷冷聲道：“不允許。”
“隻發一個空調用。”
“你連字段意思都不知道，就想拿真實權限替它補語義？”
玄牝把提議標紅。
“禁止執行。格式核驗期間不恢複任何功能。”
複核員刪除了‘接受’，改寫為‘語義未定’。
三個小時後，深井給出結果。
【模板結構吻合。校驗體係吻合。格式真實。】
分析員長出一口氣。
“這下能確認是內部主體了。”
玄牝把結果按回桌麵。
“不能。”
“格式已經是真的！”
“格式真，隻說明製造者知道怎麼寫。”
“主動回送呢？”
“說明堡壘具有協議層行為。”
“沒有主體，行為從哪裡來？”
“自動程序、殘留技術本能、學習複製，或者我們還不知道的東西。”
玄牝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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