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記進損失賬。”
莫爾將一份舊賬攤開。上麵是先前探測行動中損失的探針、工程艦和人員編號。
“你以為隻有你記得失去的人？”
希聲沒有看那份賬。
“我不要求全艦去找。我隻要一艘艇、兩組陣列、四個小時。”
“那就是學習乾擾層的完整預演。”玄牝說道。
“它還沒完成設計。”
“所以更需要時間。”
“你已經失敗一次。”
“是。”
玄牝承認得太快，反而讓希聲後麵的話停了一下。
“正因為失敗過，我不會拿沒跑完的修正去投放。”
“我也不會因為第一次沒找到就停止。”
“那你準備搜到什麼時候？”
“直到有結論。”
“死亡也是結論？”
希聲的手指收緊。
甲板上徹底安靜。
無隅從後方走來，把偵察艇日誌放上審定台。
“第一次搜索結論：批準區域完成百分之六十三；越界十七公裡；無信號，無殘痕，無識別碼。返航儲備剩餘百分之三。”
希聲看向他。
“你站哪邊？”
“我站日誌這邊。”
“下一次呢？”
“有批準，我去。沒有批準，我不去。”
玄牝道：“這才是權限。”
希聲把第二次申請重新打開。
他沒有刪除四小時，也沒有把搜索理由改得更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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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在末尾加了一行。
第一次搜索沒有獲得任何信號或殘痕，申請依據為同袍失聯義務，不以已發現線索為依據。
莫爾看完，簽上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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