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叫我過來的意思了。”
西弗勒斯裹著黑袍坐在椅子上，他的麵色平靜下來，麵上幾乎沒有任何表情。
鄧布利多沒有那麼多心思去回憶過去，他還沒有閒到這個地步，老蜜蜂是在提醒自己。
提醒他，提醒他這個被溫柔鄉浸潤腐朽的腦子該清醒了。
黑魔王已經在卷土重來了，可是哈利·波特還隻有一年級，索勒斯也不一定會站在鳳凰社這邊。
所以為了錨定索勒斯，鄧布利多必須提醒他，提醒他要站在鳳凰社這邊，站在鄧布利多這邊。
這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太看得起我了，鄧布利多，我不能做到你想的那些。”
西弗勒斯的語氣乾巴巴的，他想運轉大腦封閉術，但他又想起了左耳的耳釘。
……西弗勒斯的眼睛還是黯淡下去，眼睛裡不再有情緒。
麻木，空洞。
鄧布利多有點意外，他的眼睛眨了眨，一時之間沒明白西弗勒斯的話。
他們不是在互訴衷腸嗎？
自己要想什麼？
老蜜蜂真心實意地迷茫了一瞬。
但他很快從魔藥大師的眼神裡讀懂了他的意思。
這……算是意外的收獲嗎？
他剛剛真的沒想那麼多。
豐富的閱曆讓老蜜蜂很快調整了自己的話術。
“可是你剛剛那樣神氣的指責我，我以為你已經把自己當做索勒斯的家人了。”
鄧布利多沒有直起腰杆，他還故意縮了縮腦袋。
老人眉毛胡子擰在一塊，小心地用雙手捧著已經冷掉的茶杯，看起來委屈極了。
“我知道我的過錯，你剛剛可沒有把我當做你可憐的老校長，我像是魔藥大師的學生……”
麵對鄧布利多的控訴和幽怨的眼神，這讓西弗勒斯的大腦封閉術都停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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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該死的老蜜蜂是服用了複方湯劑嗎，變臉變得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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