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的現場裡,格林德沃當場就翻窗走了。
意識開始渙散的阿利安娜偷偷嘲笑著這個膽小鬼。
她躺在阿不福思的懷裡,呼吸好困難啊……
她耳邊都是阿不福思的嘶吼。
數不清的咒罵詞語從阿不福斯的嘴裡湧現,被罵的阿不思隻是默默聽著,看著奄奄一息的阿利安娜不發一言。
他們的小妹妹,被自己害死了。
阿利安娜突然動了。
像是最後的回光返照,她顫巍巍地抬起兩隻手,拚儘全力地轉動腦袋看向自己的兩位哥哥,嘴裡都是血沫和血塊,魔力暴動讓她的五臟六肺都碎掉了。
現在支撐她的隻是那點微末的理智,還有對哥哥們的愛。
因為她的沉默,她好久沒和自己的哥哥們說自己很愛他們了。
阿利安娜將兩隻手分別放在哥哥們的手心,然後用全力往中間拽了拽。
一開始,她沒能拽動。
她脫力地喘著氣,發出陣陣“嗬嗬”的氣音,她的肺幾乎停止工作了。
但是默默然依舊在她體內亂竄,還是這樣陰魂不散。
一股股血沫從她嘴角湧了上來,糊滿了阿利安娜的小臉蛋,她的臉色終於不再蒼白了。
阿不思和阿不福思知道阿利安娜是想做些什麼,於是在下一次小女巫蓄力時順著她的力道動了起來。
——阿不思和阿不福思的手搭在了一起,他們一起牽著他們的小妹妹。
就像很小很小的時候一樣,在一切悲劇都沒發生以前那樣,那時候的陽光那麼好,阿不福思另一隻手還抱著他的小山羊。
他們三個孩子手拉手漫步在阿德萊德的山坡上,明明沒過多少年,怎麼就恍若隔世了呢?「注1」
“哥,哥哥……咳咳,咳咳。”
阿利安娜幾乎是在發出氣音,可阿不斯和阿不福思依舊聽見了,阿不福思停止了無意義的咒罵,和阿不思一樣,流下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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