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能有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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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行。
這三個字就比較耐人尋味了。
一直是多久?
怎麼行?
能有多行?
但,事實證明,話不能說的太早,也不能說的太滿。
畢竟,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雖然現在沒有什麼因果報應,但將來,誰也說不準。
到時候還行不行?還能不能一直行?
那就更不好說了。
……
幽深的漆黑甬道更能擴大一個人的真實感觀。
劉喪越是不敢說,吳邪偏要問。
不僅如此,在場的其餘兩人,也對這關注的很。
胖子關注就關注,丫八卦的很,到哪裡都得嘮兩下。
什麼真的假的,有的沒的,他都知道。
但……
但!
張起靈也這麼關注……是鬨哪樣?
莫非這人真察覺出來什麼東西了?知道有人在暗中編排他?
所以……
唉——
老天爺!
其實看書的時候,劉喪真的沒覺得張起靈看著這麼顯眼。
那黑沉沉的眸子,如極速旋渦一般洶湧,沉寂的同時還透出淡淡的微光,隻一眼,就會讓人下意識認定不論是誰和他對視都會很快的沉淪其中。
沒有人的眼神會像張起靈那樣……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出來的感受,若是真要找幾個詞的話,那應該是……
無儘沉寂,無儘淡漠,無儘幽深,無儘荒蕪,無儘空曠……無儘深淵。
與他視線相交時,劉喪還能似有若無地感受到那眉宇間壓下連綿不絕的暴風雪,但……暴戾席卷的同時,一股淡淡的蒼茫又將其牢牢困於名為時間的冰湖之中。
說來也怪,看書的時候劉喪總是覺得張起靈很“穩”。
尤其是每次危險的時候,隻要是看到張起靈的名字一出來,他總是能在任何危險的時刻挽大廈之將傾,拒狂瀾之襲湧。
小事解決事,大事解決人,啥事都能解決。
特別有安全感。
但是現在……
不,應該說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一見張起靈就渾身發軟。
生理性的那種。
即便張起靈什麼都沒做,他還是打心底怵得慌。
就如同小動物見到強大其數倍的天敵。
單是感受到那隨意瞟過來的視線,都能讓劉喪如臨大敵。
更別提現在了。
即便是沒有睜開眼光明正大的看,但劉喪也能想到那雙一眼望不儘的眸子,能黑的多麼嚇人。
奇怪……
這麼凶。
誰惹他了?
嘶——
誰這麼大膽敢惹他啊……不想活了?
傳聞,這張家人常年苦練練出一把好腰,遇到強敵時,直接飛身而上,雙膝淩空發力狠壓強敵肩頭,腰部一擰,亦可生生將那強敵的脖子擰飛出去。
嘖——
想想就脖子痛,就張起靈這武力值,都不用壓他身上,單憑那倆力能穿牆卸磚的發丘指就能弄死他。
都不用找好角度,“嘎嘣”一下就能輕而易舉地捏死他。
嚇人的很。
但也幸好張起靈這個人並不好鬥也很講道理,要不然他都不敢想自己會被揉搓捏扁多少回。
沒準第一次掛人懷裡的時候,就被捶成青檸味薯片了。
想著想著,劉喪忍不住縮了縮肩膀。
也正因這一下,他下意識躲避的動作徹底崩壞了吳邪理智上的那根細弦。
接二連三的質問接踵而至。
“有夫之夫?不是我的,那是誰的?”
“那這個‘夫’又是誰?我認識嗎?家住哪裡?”
“是做什麼工作的?也是行內人?”
說了很久,眼前縮在一旁的人一聲不吭。
直讓人一股無名火撓得一下竄起。
“劉喪,說話。”
“你別急,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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