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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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
咚咚咚——
“進。”
“二爺，這裡是能找到的所有的資料，隻不過……裡麵的絕大多敘述都是江湖傳聞。”貳京將厚厚的一遝文件放在宣紙旁，“不過，當年見過那些事還能被留下來的活口，如今，就隻有一個人。”
“嗯。”吳二白應了一聲，沒有任何表態。
這麼多年，貳京一直跟在吳二白身邊，可即便如此，他也依舊猜不透二爺究竟在想什麼。
明明搜集資料的時候，催得很急，可眼下資料都收集好了，二爺卻無動於衷，好像早就對這個結果有所預料。
不過也很正常，畢竟，這天底下，就沒有什麼事能夠瞞過二爺的眼睛。
“蛇鱗。”湖筆被擱置一旁，吳二白輕笑一聲，“可不敢亂畫。”
宣紙上，飽滿的蔥翠繁花點綴在老樹上，春光明媚時，山石間探出萬千粉紅，畫麵之中，通體瑩白的溫潤靈蛇盤著桃枝吐著蛇信子。
的確沒有蛇鱗。
但貳京實在不敢隨意揣度二爺的心思，更何況，一向久居高位的二爺，竟然說出了“不敢”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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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年，他就沒見過什麼事，是二爺不敢做的，也沒見過什麼人，是二爺不敢得罪的。
可二爺又不是會開玩笑的那種人。
想不通。
“二爺，小邪小時候寫字的時候，習慣先觀察，然後再臨摹，等到爛熟於心，方才會熟能生巧。”點到為止，貳京不敢多言。
“香灰沒清乾淨。”
“是，我這就命人來重新打掃。”
走出書房時，貳京的後背都浸了一層汗。
要知道，在平日裡，他可萬萬不敢給二爺作主張，今兒也不知道是哪根弦搭錯了，竟然就這麼水靈靈地說了出來。
至於有沒有說錯話，他不清楚，反正二爺都趕人了，再不走，嚴重點就要麵臨失業了。
工資這麼高，福利又這麼好，即便上司高深莫測，難以捉摸，但他也確確實實能學到很多真東西。
這才是難能可貴的。
……
吳山居。
“發件人……張起靈？咦？他不是在雲頂天宮底下的青銅門嗎？怎麼又去青海了？”拆開包裹，吳邪動作頓了頓，“錄像帶？怎麼還有一個鑰匙？”
研究了一下錄像帶，吳小狗打了一通電話，摁了兩下鍵盤就將發件地址在地圖上找出來，“格爾木療養院？”
剛才就被吳小狗給鬨醒了，眼下正靠在沙發上抱著軟枕的美人神思遊離，不知在想些什麼。
很快，播放錄像帶的錄像機就被送到了門外。
將一切準備妥當。
喀嚓——
雪花屏幕瞬間變成空曠的走廊。
光線昏暗中，一個長發男人背對著鏡頭，如野獸般四肢並用，於走廊中緩慢爬行。
“寶寶，怕就抱緊我。”吳小狗將人圈進懷裡，不知打著什麼算盤，“抱緊我就不怕了。”
笑話。
不知道蛇是出了名的膽子大嗎？
害怕？
臭大狗，這倆字從造出來，就沒有蛇的字典裡出現過！
一會等看清這“人”的臉時，還不一定是誰會害怕呢！
壞蛇琢磨著要好好嚇嚇這臭小狗，見屏幕上的“人”準備回頭，他故意開口喊道，“吳邪。”
長發男人的臉緩緩地出現在鏡頭中。
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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