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冰冷的交易與反將一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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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會前夕的黃昏，天色將暗未暗，空中飄著細密的雨絲，給整個黑主學園蒙上了一層朦朧而壓抑的霧氣。絕大多數學生已經回到宿舍或參與最後的準備工作，校園裡顯得格外安靜。
夜間部宿舍樓，玖蘭樞的書房內。厚重的天鵝絨窗簾半掩著，壁爐裡跳動著幽藍的火焰，將室內映照得光影搖曳。樞端坐在寬大的扶手椅中，手中端著一杯如血般鮮紅的液體，輕輕搖晃，目光深邃，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敲門聲輕輕響起，不疾不徐。
“進。”樞的聲音溫和依舊，帶著慣有的優雅。
門被推開，黑主明走了進來。她穿著整潔的校服，發梢沾著細小的雨珠，神色平靜無波，仿佛隻是來彙報一件尋常的學生會公務。她反手關上門，站在書房中央，目光直接落在玖蘭樞身上。
“玖蘭前輩。”明的聲音清冷，沒有任何寒暄。
樞微微抬眸，猩紅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隨即化為玩味。他放下酒杯，唇角勾起完美的弧度：“黑主會長，這個時間來訪，有什麼要緊事嗎？”他很好奇，這個總是避開與夜間部不必要接觸的學生會長，為何會主動來找他。
“關於瑪利亞。”明開門見山，沒有任何迂回。
樞的眉梢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笑容不變：“瑪利亞同學？她有什麼問題嗎？我記得她的檢討報告已經按時提交了。”
“她的生死問題。”明的話語如同冰錐，直接刺破虛偽的客套。
書房內的空氣瞬間凝滯。壁爐火焰的劈啪聲變得格外清晰。樞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紅眸中銳光一閃，但語氣依舊平穩：“我不太明白會長的意思。”
“你明白。”明向前一步，目光平靜卻帶著洞穿一切的壓迫感，“你引她入校，目的不外乎兩個：借零的手除掉她，或者……親自奪取她的力量。元老院最近給你的壓力不小，你需要破局。”
玖蘭樞沉默地看著明，臉上的溫和麵具終於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帶著審視和危險的平靜。他沒想到，這個人類女孩竟然將局勢看得如此透徹。
“很有趣的推測，會長。”樞的聲音低沉了幾分，“但，證據呢？”
“我不需要證據。”明的語氣沒有絲毫波動，“我隻需要一個結果。緋櫻閒必須死，這是為了零，也是為了學園的穩定。但凶手，不能是錐生零。”
樞的眼中閃過一絲譏誚：“哦？那會長認為，誰更適合當這個‘凶手’？”
“你。”明清晰地吐出一個字。
樞怔住了，隨即發出一聲低沉的冷笑：“嗬……憑什麼？我為什麼要替你的‘好家人’背這個黑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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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替我，是替你自己。”明迎著他冰冷的視線，邏輯清晰得可怕，“我給你兩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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