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這個五條悟，比他想象的還要……肆無忌憚。
錐生零徹底愣住了。他預想過五條悟可能會強硬反駁，可能會巧言辯解，卻萬萬沒想到，對方會用這種近乎侮辱的方式，直接、粗暴、甚至帶著點惡趣味地，將一翁的威嚴踩在腳下碾碎！這完全超出了他對“上位者”之間交鋒的認知！
而二樓的黑主明，已經不忍直視地用手捂住了臉。果然……開始了。 她就知道會這樣。五條悟的字典裡，根本就沒有“委婉”和“忌憚”這兩個詞。
他擅長用最離譜的方式，把對方拉到他熟悉的“節奏”裡，然後用豐富的“胡攪蠻纏”經驗擊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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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麻遠的臉色，從最初的威嚴，到錯愕，再到漲紅，最後化為一片鐵青！
他活了幾百年，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一股狂暴的殺意幾乎要控製不住地破體而出！
但五條悟的話還沒說完。他仿佛完全沒看到一翁那要吃人的表情，繼續用那種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慢悠悠地“分析”道：
“再說了，老頭，你對自己和元老院的實力，就這麼沒信心嗎？”
他攤了攤手，一臉“我真替你感到著急”的表情，“拉攏人，鞏固勢力，難道就隻能靠這種老掉牙的、把自家後輩當貨物一樣送來送去的聯姻手段？嘖嘖，格局小了啊~” 他搖了搖頭，語氣中的鄙夷毫不掩飾，“真正的強大，是讓人心甘情願地追隨，是靠絕對的實力讓人俯首稱臣。天天琢磨著靠嫁女兒、娶媳婦來綁定利益集團……”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那些臉色同樣不太好看的、曾與元老院聯姻或有意聯姻的家族代表，輕飄飄地給出了最終評價：
“這種做派，未免也太……低級，太掉價了吧？跟人類曆史上那些快要完蛋的腐朽王朝似的。”
“嘶——”
這一次，不再是倒吸冷氣，而是死一般的寂靜！五條悟這番話，已經不是在打一條麻遠的臉了，這是在公然挑戰整個吸血鬼上層社會沿襲千年的潛規則！是在否定元老院統治的根基之一！其性質，比直接動手殺人更加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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