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一點！他是一個吸血鬼！你竟然要為了一個吸血鬼，背棄一切？！”
他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和心痛而顫抖。
麵對零的指控，明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她甚至向前微微傾身，仿佛要讓他更清楚地聽到自己的每一個字，
“你搞錯了一件事，零。我選擇幫助的，是‘五條悟’這個人。這與他的種族、他的身份無關。即便他今天不是吸血鬼，而是一個僵屍、一個妖怪，或者任何其他存在，隻要他是五條悟，我的答案都不會改變。”
這番話，如同最後的宣判，徹底擊碎了零心中最後一絲微弱的希望。
他看著明，一股巨大的、冰冷的絕望感瞬間將他淹沒。
所有的憤怒、質問、不甘，在這一刻都失去了意義。
優姬讓他來好好談談，可現在他隻覺得無比可笑。
還有什麼可談的？她的心，早已做出了選擇，並且如此堅定不移。
“好……好……我明白了……” 零的聲音低啞得幾乎破碎，他深深地看了明一眼，那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有痛苦，有失望，有被背叛的憤怒，最終都化為一片死寂的灰燼，“看來，我們之間，確實沒什麼好說的了。”
他猛地轉身，幾乎是踉蹌著衝向房門，一把拉開門，仿佛多停留一秒都會讓他窒息。
然而，門打開的瞬間，一張帶著玩味笑容的俊臉毫無預兆地映入眼簾——五條悟不知何時已站在門外，似乎將剛才的對話聽去了大半。
他斜倚著門框，雙手插在口袋裡，姿態悠閒得可恨。
零此刻根本不想看見這張臉，他側身就要擠過去。
就在這時，五條悟卻懶洋洋地開口了，聲音帶著他特有的、那種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戲謔：“嘖嘖，少年人火氣別這麼大嘛。喜歡一個人，如果連最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隻會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去質問和逼迫……道行還淺得很呐，還需要好好曆練哦。”
他的話像根柔軟的刺，精準地紮進了零最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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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的腳步猛地頓住，他霍然回頭，雙眼死死瞪了五條悟一眼，那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冰棱，但他最終什麼也沒說，隻是用力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然後頭也不回地、帶著一身凜冽的寒意，大步衝進了走廊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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