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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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透過學生會的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明暗相間的條紋。
室內很安靜，隻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以及偶爾翻閱文件的輕響。
黑主明坐在會長辦公桌後，麵前攤開著幾份需要處理的學園事務文件，神情專注而平靜。
夏油傑一早便去照看那些孩子們了，帶他們熟悉校園環境，並開始初步的體能與意誌訓練。
而五條悟……大概還在他那個被各種遊戲機和零食堆滿的房間裡蒙頭大睡。明對此早已習慣，那兩位前輩自有其行事節奏，她隻需做好自己分內的事。
當然，她並未忘記某些“分內之事”。
比如，那兩份遲遲未交的、關於嚴重違反校規的檢討報告。
一份來自縱容“危險物品”入校的一條拓麻，另一份，則來自那位看似置身事外、實則默許一切的純血之君——玖蘭樞。
她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目光落在台曆上被紅筆圈出的日期。
期限是今天。她很有耐心，但也僅限今天。
敲門聲響起，規律而略顯急促。
“請進。” 明頭也未抬，目光依舊停留在文件上。
門被推開，進來的卻不是預期中的人。
黑主優姬和錐生零一前一後走了進來，兩人臉上都帶著顯而易見的憂慮，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
明抬起眼，目光平靜地掃過他們，沒有任何意外或歡迎的表示，隻是將手中的筆輕輕擱在桌上。
“優姬，零。這個時間，你們應該去準備晨間巡邏和日間部的課程。”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聽不出情緒。
優姬抿了抿唇，她看了一眼身旁眉頭緊鎖的零，鼓足勇氣上前一步，將手中一份裝訂整齊的文件輕輕放在明的桌麵上。
“明……這是，一條前輩拜托我轉交給你的……報告。”
優姬的聲音很輕，帶著小心。
她將那份來自一條拓麻的報告推了過去，卻沒有立刻鬆手，指尖微微用力。
“他……他說支葵同學是因為身體突然很不舒服，才耽誤了返校時間，並不是故意違反規定的。樞前輩他……最近為了處理夜間部積壓的事務，一直在忙碌，所以報告可能要晚一點才能……”
“晚一點？” 明打斷了她，語氣沒有波瀾，隻是陳述事實，“我給出的最後期限，是今天早上。現在，是‘早上’。”
優姬被她直接的話噎了一下，臉上泛起一絲窘迫的紅暈。
“我知道，可是……明，你最近是不是……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或者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
她抬起頭，眼眸中盛滿了真誠的擔憂，試圖從明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上找出些許端倪，“你可以跟我們說的，我和零，我們都很擔心你。你以前……不會這樣……”
“不會怎樣？” 明微微偏頭，目光直視優姬，那眼神清澈見底，卻讓優姬感到一陣莫名的心虛，“不會嚴格執行校規？還是不會要求違規者做出合理解釋？”
“我不是那個意思！”
優姬急忙搖頭，語氣有些焦急，“我隻是覺得……覺得你最近好像……好像變得不太一樣了。特別……嚴格。對夜間部的大家，還有對樞前輩……”
她越說聲音越小，因為明的眼神讓她後麵的話有些說不出口。
那眼神裡沒有憤怒，沒有委屈，隻有一種純粹的、理性的審視，仿佛在評估她話語中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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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優姬。” 明淡淡道，重新將目光落回優姬遞上的報告，卻沒有去翻看，隻是用指尖點了點封麵，“一條拓麻的報告，我收到了。那麼，玖蘭樞的呢？”
她問得直接，毫不迂回，甚至沒有對優姬那番“關心”做出任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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