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探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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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幾個小娃娃竟大有來頭啊。”無垠長老嘖嘖兩聲，目不轉睛地盯著鏡麵看：“謔，這就是其他世界的景象嗎？我說咱們幾個老家夥是不是也得出去見見世麵了？這地方我都沒見過。”
“你還說？每次出山門都有你一個，還不夠啊？”
同行的其他長老原本都對水鏡沒興趣，此時卻都統統圍了過來，饒有興趣地看著鏡中景象感歎出奇：“異世之景居然如此瑰奇壯麗……”
等輪到風堇抱著滿身是傷的小伊卡跪地痛哭時，霜華長老別開了眼，沒去看。星和唯一的姐姐（姬子飾）吵架時口不擇言，聽得幾位長老苦起一張臉，懸著的一顆心終於在“姐姐”白著臉倒下後死了。星衝上去痛哭流涕，最後喪失了最後一位至親。
年紀大了就是看不得這種生離死別，即便是閱世已久的長老，也在這一刻別過了頭，哀歎一聲。
結果這還沒完。
緊隨而來的，是昔日貴公子丹恒被人粗暴一腳踢在後背上狼狽跪地，紅著眼看著曾經的家被一把火付之一炬。然後是一臉淚痕卻倔強著被兩位師傅責罵無能。
星在群裡說彥卿和雲璃都OOC了，三月七則表示自己會在回去後向兩位師傅賠罪的。
其他人倒還好。但最大的反應卻發生在了三月七身上。
“堂堂極品變異冰靈根，如此卓絕的天賦，居然還被責罵無能？”有長老手被氣得發抖，差點一哆嗦拽下自己半截胡子，冷聲道：“真是不知所謂！”
一堆長老安慰完這個又勸那個別氣壞了身體，藏月倒是一直安靜地盯著水鏡看，無垠忍不住多瞥了他幾眼，最後還是開了口：“你不摘眼罩？”
藏月沒搭理他。
水鏡裡的戲……啊不，痛苦回憶，已經進行到星期日了，最後一個是遐蝶。
亡國公主的劇本被曾經身為督戰聖女的遐蝶拿捏得死死的。她雖然不善演戲，但好在也不用過多做什麼，眼淚落不下來還有眼藥水。最後這一關好歹也是安穩度過了。
“其他世界還有如此古城曾經存在……看來宗主說的不錯，固步自封不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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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水鏡中呈現的與修真界截然不同的建築，幾位長老驚歎之餘還不忘回顧一下頂頭上司的教導。
修真界自與其他幾個小世界接壤已有百年，修真界內部的門派卻對小世界來的人多有排斥。一般的名門正派還真沒有人會大張旗鼓地收這些世界的人。資質好壞是一方麵，更多的原因則是百年前那場曠日持久的大戰。
雖然近十幾年來也有不少人從這些小世界中挖掘出了許多奇珍異寶與能人異術，但這些都被修真界絕大多數人認為不是主流正道。磨練品行，修身養性，才是正統。
但現在來看……情況又得另當別論了。
而水鏡中，心魔已破。
當然心魔什麼的並不存在，要破除也很簡單。畢竟幻境已經被劇本騙過去了，它歡歡喜喜地等痛苦的回憶一完事，非常自然地接上了下一個流程。拿大白話解釋就是問你接不接受這樣的痛苦。
星心道這還挺簡單，直接道：“我不接受。”
然後，考驗就結束了。
被一道白色光柱傳送出來時，風堇還在擦因為眼藥水手抖滴多而溢出來的淚水。她眼眶微紅，抬眼看去，卻正正和霜華長老對上了視線。
後者目光溫柔，帶著點難以言喻的沉重，和其他幾位長老站在一起，沉默著望向列車組。
至於其他幾位長老，也不似先前那般。現在看過來的目光各個複雜深切，看來那出戲演的不是一點用沒有。
大殿中寂靜無聲，年輕的考官在一旁垂手肅立，平淡地宣布了他們通過了最後一問。
“恭喜幾位了。”無垠長老笑眯眯地摸著胡子開口：“三問既已過，幾位如今便是我天清宗的弟子了。”
三月七愣愣地看著他，轉頭又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幾位同伴，忍不住問道：“就……沒了？”
說實話，她覺得這有些過於簡單了。
問力，問道和問心。一套流程下來她感覺都沒有在其他世界冒險時有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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