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消散,那尊曾與遐蝶一戰的水雕像也在一點點化成普通的水流淌在地上。
而她對麵的血刃門弟子,已經體力不支,右手扶著自己已經扭曲變形的左臂狼狽單膝跪地,麵色慘白,渾身顫抖。
剛才他們說話的功夫滿打滿算也才不過幾分鐘的時間,這邊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這還是三場比賽中,唯一一次見了血的一場。雖說比試中難免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但這麼迅速解決比賽的,估計聖微瀾一開始就沒有留手。
秦若若嘖嘖兩聲:“真是恨之切啊。”
“……我現在能夠很直觀地感受到鏡天地對血刃門的恨了。”三月七深以為然。
台下,受了傷的弟子已經被趕來的醫師帶下台去。這裡畢竟是修真界,每一名來參加的都是不是凡夫俗子,別說胳膊被打斷,就是連根砍了都不一定有事。
但畢竟是自家弟子出事,血刃門那邊帶隊長老的麵色已經十分不好看了。可場上靜默兩秒,一直到聖微瀾離去,回了鏡天地的駐地,都沒人敢出聲。
司儀長老往前幾步,他根本沒有要去管這件事的意思,隻按規矩宣布了鏡天地的勝利,然後輕描淡寫地繼續下一個抽簽。
這樣略有古怪的場景,讓本就對這種事情敏感的星期日覺出了一絲不尋常。
“……秦姑娘方才說的應當還是有所收斂。”
調律中,星期日悄聲將自己的見解給其他同伴分享:“這種情況,應當不是普通的兩家恩怨如此簡單。”
列車組沉默著點點頭,這一段無聲的交流誰都沒有覺察。秦若若倒是投來古怪一眼,像是在疑惑他們為什麼都沒了聲音。
但下一秒,台下忽然響起的騷動再次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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