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定格在了某個位置上。
——他和鏡外眾人的視線對上了。
“嗯？”星注意到了他的不對，問道：“怎麼了？”
“……”
迎著鏡外眾人驚駭的目光，星期日盯著那片什麼都沒有的空氣看了片刻，才緩緩開了口。
“……好像……有人在看著我們。”
“哪裡有人？”
三月七特意湊到那片什麼都沒有的空氣前麵來回看了看，甚至伸手去摸，但她什麼都沒有發現。
與此同時，在秘境之外，整座觀禮台上的弟子和長老們已然被星期日這狀似無心的一句話驚在原地，滿場鴉雀無聲。
鏡麵上清晰地倒映著星期日的臉，他的目光穿過層層疊疊的空間壁壘，像是要直接看透鏡麵，將對麵眾人釘死在地上。
極致的沉默維持了片刻，才被一聲充滿不可置信的喃喃打破了：“他……他看見……我們了？”
此刻，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震驚與困惑之上，有人迎著星期日的目光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對方覺察出了這秘境之中維係了近百年都沒有出過紕漏的監視鏡陣。
高台上，端坐於主位的林懿玄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茶盞，杯底與案幾相碰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響動，卻在一眾宗主之間如驚雷炸開，打破了這片死寂。
“這……絕無可能。”
天樞閣作為維護鏡陣的重要宗門主力，身為閣主的宋老第一個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但事實又逼迫得他不得不睜眼看現狀，隻能死死盯著鏡中星期日的麵龐，喃喃出聲：“鏡陣乃上古大能所留，莫說金丹，就連元嬰、化神修士都未必能夠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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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看到我們了嗎！”
“冷靜！鏡陣在秘境裡沒有實體，他看不到我們！”
“不是，這屆弟子都出了什麼妖魔鬼怪啊？”
台下弟子幾乎要炸了鍋，就連幾位見多識廣的長老都按捺不住臉上驚異的神色，他們互相對視一眼，意味深長地歎息一聲：“修真界，這是真的要變天了啊。”
高台上，塗山璟閉上了眼睛。
重天默默地看向他，然後問道：“還繼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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