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身上。
捶完了口嗨的小夥伴，灰發少女沒好氣地收回胳膊，繼續往前走去。
過了幾秒，她聽到耳邊傳來少年帶著歎息的真實回應：“星，需要你犧牲的，肯定不是什麼好選項，所以我們也永遠會選擇更好的。”
星偏過頭，仿佛很隨意地反問：“比如所有人一起回到列車，然後出發去下一站的HE？”
“有點俗套，不過誰會拒絕完美的HE呢？”
兩個灰毛光速哄好了對方，勾肩搭背地開始商量回去之後去哪裡吃晚飯。
而一直沒出聲的白厄聽出了星的意思，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身邊兩個灰毛。
說實話他還真有點慶幸，在精神狀態不知道有多糟的現在，穹仍然保留著和列車上的人前往下一站的願望。
隻是……他也的確回避了是否會犧牲自己這個問題。
白厄無法形容他聽出這份話外音後的心情，他隻知道自己身體裡彌漫著一股衝動，讓他想立刻去問少年——如果他認為自己注定要為延續“開拓”犧牲，之前又為什麼要承諾會一直在他身邊？難道隻是安慰他嗎？可這又與欺騙何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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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視線從兩個灰毛身上移開，望著逐漸深沉的夜色平息這股如夏季的暴雨一樣突兀襲來的刺痛。
可隨著心情平複，他看著逐漸籠罩下來的黑暗，想到他曾經無所謂自身生死，甚至想過長眠在黎明前的黑夜裡，又覺得自己實在是雙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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