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男人跟男人還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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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鬆一進門，手裡舉著新買的木馬，衝著三郎吹了聲口哨：“看！三哥！新的！”
說完得意地挑挑眉，把木馬懟到三郎眼皮子底下。
三郎正跟趙老六收木屑呢，抬頭瞟了一眼，不鹹不淡地說：“那你可放好了，別再碎了哭鼻子。”
“才不會！”楊鬆把木馬往懷裡一揣。
說完跟著秋花進了灶房。
三郎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灶房裡忙活的秋花，壓低聲音對趙老六說：“你準備啥時候撮合他倆？”
趙老六低頭裝木屑，眼皮都沒抬：“急什麼？”
“還不急？”三郎往灶房那邊努努嘴，“你那傻徒弟成天師娘師長娘短的，叫得那個親。再過倆月，該管你叫爹了。”
趙老六手一頓，抬頭瞪他：“會不會說話？”
三郎嗤笑一聲：“我說真的，你打算啥時候挑明？”
趙老六繼續裝木屑，慢悠悠地說：“先讓他倆培養一下感情嘛。”
三郎嘴角抽了抽，“襪子褻褲都是人家做的，天天跟著人家屁股後頭轉，這感情不培養的挺好嘛。”
趙老六拍拍手上的灰，直起腰來：“那不一樣。楊鬆那是小孩兒心性，誰對他好他跟誰親。秋花……她也沒往那方麵想。”
三郎眯著眼睛看他：“你咋知道她沒想？”
趙老六沉默了一下，說：“她想的是報恩吧。”
三郎不說話了。
下午，秋花在院裡和豬食。
她找了個破木盆，把麩皮、菜葉子、刷鍋水攪和在一起，拿根木棍使勁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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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鬆蹲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師娘，給這豬起個名吧？”
秋花：“起名？”
“對啊，”楊鬆一臉認真地說，“咱家養的豬，不能老叫‘豬’吧？”
秋花想了想，覺得有道理：“那你起一個？”
楊鬆撓撓頭，憋了半天，“叫……大壯？”
秋花差點笑出聲：“大壯？人家是母豬。”
“那……翠花？”
秋花拿木棍敲了敲盆邊：“你能不能起個像豬的名？”
楊鬆委屈了：“豬的名是啥名？”
秋花攪著豬食，看了看那頭縮在牆角吭哧吭哧的母豬，說：“叫圓圓吧。”
“為啥？”
“希望它長得圓圓的，”秋花說，“圓圓的，肥肥的，年底好多出幾斤肉。”
楊鬆一拍大腿：“這名字好！”
秋花看了他一眼，沒忍住笑了。
前院，五哥他們正乾得熱火朝天。
三間廂房的牆體已經蓋到一人多高了，再往上就該上梁了。
秋花站在院裡看了一會兒，心裡頭熱乎乎的。
等房子蓋好了，她的豆腐坊就能開起來了。
她這輩子，頭一回也要有自己的營生了。
晚上，秋花多做了一個炒雞蛋，還去村裡的私人酒肆打了一壺酒。
趙老六和三郎坐在院裡喝，她就著灶房的燈光縫衣裳，楊鬆蹲在門檻上啃餅子。
吃完飯，天徹底黑了。
趙老六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對三郎說：“走？”
三郎點點頭，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院門。
楊鬆蹲在門檻上看著他們的背影，撓了撓頭：“大晚上的，他倆去哪兒啊？”
秋花頭也沒抬，繼續縫衣裳：“大人的事，小孩別問。”
楊鬆不服氣：“我不是小孩！我就比你小一歲半！”
秋花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沒說話。
楊鬆在院裡坐了一會兒，越坐越無聊。
三郎走了，師父也走了，就剩他和師娘，師娘還光顧著縫衣裳不理他。
他站起來，在院裡轉了兩圈，又蹲下，又站起來。
秋花抬頭看他：“你乾啥呢？”
“沒事，”楊鬆往院門口張望，“就是……有點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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