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嘿嘿~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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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洋雙手抱在胸前看著喻言，睡衣的袖子鬆鬆垮垮地垂下來，整個人懸坐在半空中。
“目前為止，”她開口，語氣不算嚴肅，但也沒有玩笑的意味，“意有沒有什麼怪異行為？比如，叫她不應，或者係統喚不出來的情況？”
喻言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吧？之前有一次說升級，是懶懶過來的，處理得還挺認真的。”
洋洋點了一下頭，手指在空中虛點了兩下，像是在記錄什麼：“嗯，確實有一次升級，在你參加生活綜藝的時候。下一個問題：在非係統原則問題下，有沒有不願回應你、不願幫你的情況？”
喻言這次接得很快：“那沒有，她回得比外賣員還快。”
洋洋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不知道是被這個比喻逗到了還是在忍笑，她又虛點了幾下空氣：“下一個問題，係統任職期間，有沒有跟你頂嘴、辱罵，或者陰陽怪氣的情況？”
喻言擺了擺手：“沒有沒有，日常還是挺可愛的。”
洋洋聞言，偏頭看了意一眼，然後轉回來，又在空氣中點了幾下，像是在劃掉什麼選項。
“最後一個問題，”她說，“就目前所有體驗來看，你是否願意讓意繼續為你服務？”
喻言幾乎沒有猶豫地點了一下頭：“願意。”
洋洋從懸坐的姿態站起身，雙腳落在虛空中像踩著一塊看不見的地板，然後認認真真地朝喻言鞠了一躬。
“好的，非常感謝您對該係統的評價。接下來會讓她繼續為您服務。”
話音剛落，意就傳來一聲壓不住的激動聲音：“老大老大！獎勵獎勵！”
洋洋一臉無奈：“回係統空間給你。”
說完，她就消失了，像一個沒關緊的屏幕忽然斷電，乾乾淨淨，連一點殘影都沒留下。
緊接著意對著喻言也鞠了一躬：“感謝感謝！嘿嘿親親我來啦~”
然後她也消失了。
消失之前，喻言清清楚楚聽見了那句沒來得及收住的喃喃細語，親親。
喻言愣在原地。
親親？
她眉頭慢慢皺了起來，大腦像一台卡頓的老式電腦，把這兩個字反複加載了幾遍。
一種不太對勁的直覺爬上後脊梁，她順著這個思路往下想了一截，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不會吧？獎勵是親親？意喜歡主神？？係統也會談戀愛？？？
喻言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被一隻看不見的手翻過來抖了三抖，碎了一地渣子。
她用力閉了一下眼睛，不敢再往下深思，再想下去她怕自己今晚要做一整個晚上的係統和主神的倫理大夢。
喻言趕緊伸手把床頭燈拍滅，被子往頭上一蒙，強迫自己關機睡覺。
這一覺睡得意外的沉，沒有夢，沒有半夜驚醒，甚至連翻身都很少，直到第二天中午，肚子發出的一連串抗議才把她從被窩裡拽了出來。
喻言睡眼惺忪地摸到手機，點了個外賣，然後靠在床頭等飯的間隙開始刷微博。
昨天演出的視頻和照片已經鋪得到處都是了。
她隨手點開一條熱門微博，配圖是她在台上唱《她和光同向》時的一個側臉抓拍，光影剛好打在眉骨和鼻梁上，眼眶裡含著一點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淚光，整個人又認真又好看。
喻言盯著那張圖看了好一會兒，有些恍惚地想：這誰啊？
她自己都不太敢認。
繼續往下滑，底下的評論已經蓋了上千樓，熱評第一條寫著“這是新人？？？這台風說是出道十年的我也信。”後麵跟了一排哭的表情。
還有人說“現場聽她唱最後那首的時候我直接淚崩，旁邊的姐妹遞了張紙巾過來，我倆抱頭痛哭。”
喻言看得忍不住笑了一下。
正刷著，屏幕頂端彈出一條微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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