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666還有第二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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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言趕緊往旁邊躲了一步，嘴裡還嚼著最後一口，含含糊糊地說：“哎哎哎，有點兒冒昧了，小心我護食叨你一口，我可不賠你狂犬疫苗錢昂。兩口一個包子不是基本操作嗎？你們吃東西都不趕時間的嗎？”
趙曉棠縮回手，臉上還掛著那種“活久見”的表情，嘴張了張，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
四個人一邊小聲說著話一邊落了座。
彈幕已經開始刷了。
【哎呦我深淵巨口啊集美】
【她說護食我真信】
【早餐極速版】
【包子：一命速通，屏幕前的家人們覺得我還有生還的可能嗎？】
【666還有第二關】
喻言剛坐下，旁邊坐著的女生忽然皺了皺眉頭，身子往另一邊挪了挪，動作不大，但那種刻意的疏離感很明顯，像是怕喻言身上沾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似的，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絲嫌棄，嘴唇抿得緊緊的。
喻言餘光瞥見了，沒說什麼，隻是收回了本來想往那邊放的胳膊，往自己這邊縮了縮。
上課鈴聲響起。
洛沐笙從門外走進來，身邊跟著常悅。
她今天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配黑色長褲，頭發鬆鬆地綁在腦後，臉上沒什麼表情，整個人安靜得像一潭深水，走在人群中卻讓人沒辦法忽視她的存在。
她站到學員麵前，點了點頭，抬手開始比劃。
常悅站在她身側，一邊看她的手勢一邊同步翻譯，聲音清冷利落：
“早上好，今天的課由我來上。考慮到昨天晚上你們已經做過自我介紹了，現在就不浪費時間了。我們先開嗓，然後從第一排開始，每一排都遵從從左往右的順序，一個一個上來。我要看看你們的嗓音條件如何，儘量做到每個學員都能得到有效的指導。”
說完，洛沐笙走到鋼琴前坐下，手指落在琴鍵上，按下第一個音。
開嗓的練習曲很基礎，喻言跟著大家的節奏一起哼唱，但她昨天晚上折騰到淩晨才睡，早上又被強行拽起來，整個人還處在半夢半醒的混沌狀態。
她幾乎是靠身體的本能在跟唱，腦子裡一片空白，嘴上機械地跟著旋律走，眼睛雖然睜著，但焦距渙散得像在看遠方。
就這麼糊弄著糊弄著，台上忽然傳來一聲壓抑不住的哭聲。
喻言一個激靈回過神來，整個人像是被人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猛地清醒了。
她懵了一瞬，轉頭看向旁邊，用手肘懟了懟方晴，壓低聲音問：“咋了？”
方晴低下頭，湊到她耳邊用氣聲回答：“洛老師說她的嗓音條件不適合走唱歌路線，然後她說她準備了歌曲作品，洛老師讓她別準備了，然後就哭了。”
喻言眨了眨眼，愣了兩秒，臉上的表情寫滿了困惑：“啊？？這有什麼好哭的？人家這麼專業告訴她別準備，那不是讓她換個作品省得白費精力嗎？這明明是幫她省事兒啊。”
她的音量沒控製好，這句話半截飄了出去，周圍幾個人都聽見了，有人回頭看了她一眼，表情各異。
彈幕也炸開了鍋。
【不是吧這麼脆弱嗎？】
【這已經是很平淡的指點了啊】
【笙笙都還沒開始發力就哭了？】
【我們蓉蓉很努力的好吧！你們能不能有點同理心！】
【嗓音條件不好也能寫歌啊憑啥這麼說人家】
【七個音調，她留住哪個了？都跑月球上去了】
【樓上好毒的嘴但我竟然無法反駁】
【說真的，讓她回去換方向是救她，這都聽不出來嗎】
【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但也用不著這麼冷吧】
【你管這叫冷？這叫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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