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小時候生病燒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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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言在案板前站定，目光掃過那幾排肋排，伸手指了指：“老板，這排骨怎麼賣？”
老板聞聲抬起頭，把手裡的刀往案板上一擱，拿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手，走過來。
“這邊的排骨二十，這邊精排二十八。”她指了指兩邊的排骨，然後又問了一句，“大概幾個人吃？”
喻言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二十塊一斤的排骨，肉量還行，但也不算特別厚實。
她心裡快速過了一遍菜單上的份量要求，頓了頓說：“七八個人。”
老板上下看了她一眼，然後俯身從二十塊的排骨裡挑了兩條，拎起來放在案板上，用手拍了拍：“這個不錯，肉多。”
這兩條排骨上的肉確實不算少，骨頭細，肉層厚薄均勻，貼著骨頭的筋膜看著也新鮮，不是那種放了很久發暗的顏色。
喻言低頭看著那兩條排骨，手指在下巴上輕輕敲了幾下，心裡飛快地算了筆賬。
她盤算了一會兒，忽然扭過頭看向身邊的洛沐笙。
“洛老師，你覺得買多少合適？”
洛沐笙愣了一下。
她可能沒料到喻言會在這種時候征求她的意見。
今天這一路下來，她一直扮演著一個安靜的隨行者，看著喻言在各種攤位之間穿梭，跟老板們你來我往地交鋒，像個熟練的獵手在自家獵場裡巡視。
她低頭看了看案板上的排骨，嘴唇輕輕抿起來，手指在身側無聲地動了動，大概是在算數。
然後抬起手，比劃了幾下：一斤不太夠，但是兩斤的話錢不夠。
喻言看著她比劃完，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確實，一斤不夠，兩斤又沒錢……”
這倆人對著兩塊排骨發愁的樣子，被老板看在眼裡。
她的目光在喻言臉上停了兩秒，又移到洛沐笙身上，注意到從進攤子到現在，這個跟在後麵的姑娘一句話都沒說過，隻是用手比劃了幾下。
“她不會講話啊？”老板問喻言，聲音放得很輕。
喻言正要開口回答她會手語，話都到嘴邊了，餘光掃到老板看洛沐笙的那個眼神，那種帶著心疼、柔軟、毫無防備的眼神。
喻言的嘴角差點抽了一下，那是她大腦裡某根名為能不能薅一下的神經被觸發了的條件反射。
零點五秒之內，她從喻言切換到了喻·奧斯卡在逃影後·言。
“是啊！”她一把拉過洛沐笙，手臂一伸摟住肩膀，把人往自己身邊帶了半步，然後騰出另一隻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語氣裡突然就有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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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姐姐，小時候生病燒壞了，現在話也不能說，有的時候這裡還不清醒。就這樣了還不放心我一個人出來買菜，非要跟著來，姐你說你跟著來乾嘛呀，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說著她還吸了吸鼻子，眼眶裡沒有淚水但她硬是眨了眨眼，營造出一種強忍著不哭的感動模樣。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從語氣到神態到肢體語言，渾然天成。
那個表情之真誠，語氣之到位，連她自己都差點信了。
洛沐笙完全還在狀況外，剛才還在專心算排骨的預算，冷不丁被喻言一把摟過去，腦袋靠在喻言肩膀上，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她歪了歪頭，從喻言肩膀上抬起頭來看她，眼睛裡全是問號。
那個歪頭的角度剛好落在老板眼裡，懵懵的，呆呆的，歪著腦袋看人的樣子配上那張精致到不真實的臉，確實有那麼幾分腦袋不太清醒的模樣。
老板的眼神肉眼可見地軟了下去，像是被什麼東西戳中了心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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