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你怎麼還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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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子晉的右腳踩上指壓板的瞬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膝蓋不受控製地一彎,整個人往下一沉。
如果隻是跪下,可能還沒那麼慘。
問題是,指壓板上跪著更痛。
於是文子晉的膝蓋剛接觸到板麵,又條件反射地彈了起來。
這一彈,重心徹底失控,他整個人往側麵倒下去,背上的喻言跟著他的軌跡一起傾斜。
“哎哎哎!”
喻言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帶著一種意料之外但又無力回天的語氣。
喻言一個翻滾從地上彈起來,動作利索得跟練過似的,拍了拍手上沾的灰,低頭看著還在地上抱著腳打滾的文子晉。
“嘿!你咋回事兒?”
文子晉滾到一旁的平地上,也顧不上什麼偶像形象了,一隻腳還抱在手裡,臉上的表情像被門夾過。
“主公!痛得要命啊!你騙我!!”
他的聲音裡帶著三分委屈七分控訴,活像個在遊樂場被親媽媽騙上過山車的小孩。
喻言一臉無辜地站在他旁邊,低頭看著這個在地上扭曲的男人,語氣裡全是真誠的不解:“可我真的不疼啊。我要疼的話,我剛才還能背著導演跳那兩下子?我閒的啊?”
文子晉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齜牙咧嘴地爬了起來。
文子晉躺在地上想了兩秒,發現反駁不了,但他的腳底板在用劇烈的疼痛告訴他:不管邏輯通不通,事實就是你言姐騙了你。
“我剛才一踩上去,那瞬間就感覺我的腳已經不是我的了!”他強調了一遍,試圖讓喻言理解自己遭受的痛苦有多真實。
喻言就在旁邊等著,雙手叉腰,耐心得像在等一個老人家過馬路。
等文子晉終於緩過來了,她才重新走到他身後,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準備好了。
文子晉咬咬牙,重新把她背起來。
有了第一次的慘痛教訓,這回他學乖了。
忍著疼,不那麼快地把腳收回來,讓腳掌在指壓板上多停留那麼零點幾秒,一步一步地走,儘量穩住重心。
那嚎叫聲一點也不比江詩剛才的小。
而且他不是江詩那種燙腳式的連續哀嚎,他是走一步嚎一嗓子,節奏分明,抑揚頓挫,跟唱男高音似的。
喻言趴在他背上,耳朵正好湊在他嘴邊,第一聲嚎叫灌進她耳朵裡的時候,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抖了一下。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舉動,她直接一個後仰,上半身猛地往後倒下去,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於是畫麵就變成了…………
文子晉彎著腰,咬著牙,一步一步在指壓板上艱難前行,嘴裡發出連綿不絕的嚎叫聲。
而喻言上半身幾乎和他成了九十度夾角,整個人往後仰著,雙手死死捂著耳朵,用腰腹的核心力量穩住自己的身體,保證自己不會從他背上摔下去。
像騎馬。
烈馬。
那匹叫做文子晉的烈馬,脾氣暴躁,重心不穩,嚎叫聲巨大。
而喻言就是那個騎手,身體後仰,韁繩鬆了,全靠腰力掛在馬背上,表情寫滿了“我聽不見我聽不見我聽不見”。
風從側麵吹過來的時候,喻言的衣擺被掀起來一截,露出一段緊實的腰線。
洛沐笙抱著沐茗的手臂,笑得整個人一抖一抖的像篩糠,指甲都快掐進沐茗的袖子裡了。
沐茗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也忍不住彎了一下,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怕她笑得喘不上氣。
江詩還沒從剛才的疼痛和水飽中緩過來,整個人癱在椅子上,但已經開始笑了。
她的笑很克製,準確地說是她不敢放開笑。
因為水喝得太多,現在笑對她來說成了一種體力負擔,每笑一下腹部就跟著抽動,胃裡的水就開始翻湧,搞得她想笑又不敢大笑,表情扭曲得像在演默劇。
【晉晉你怎麼跪了】
【兩個人摔作一團】
【文子晉這個翻滾是和喻言學的吧】
】有還我包情表個那滾打地滿睛眼扣被姐言【
】1+包情表滾打【
】??摔沒都這?強麼這心核言喻去我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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