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我對音樂算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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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言張了張嘴，蔚星辭沒等她回答，自己接了下去：“你要是想應付一下就很簡單了，我隨便寫一首給你拿去就是。”
她的話說得很平靜，但緊接著話鋒一轉，語氣不變，措辭卻不那麼隨意了：“但這是最後一次幫你。畢竟你還有係統，天賦也給你了，總不能次次都找我吧？可著一隻羊薅不太好吧。”
喻言的目光從蔚星辭臉上移開，落在茶幾上那隻造型奇怪的杯子上。
杯子裡沒有水，但她還是盯著杯壁看得很認真，仿佛那上麵刻著什麼值得研究的紋路，手指不自覺地蜷進掌心。
她確實太麻煩人了。
從參加節目到現在，靠係統靠天賦靠別人幫忙走到這一步，真正靠自己的能力站住腳的時候有多少，她自己都不敢細數。
這時候，一道聲音從旁邊傳過來。
池熙開口了。
她的聲音和她的人一樣，帶著一層薄薄的涼意，不是刻薄，是冷靜到近乎透明的質感：
“你應該考慮好。如果隻是為了應付，你的路注定走不長。藝人這條路會遇到的問題太多太多，如果你沒有自己的動力和堅持，耐心會消耗殆儘，就算有係統幫你，也無濟於事。”
說完這句話就停了，沒有再多說一個字，像是已經把該說的都說完了，她腿上那隻布偶貓動了動，她伸手按在貓背上，指尖輕輕地順著脊背往下滑了一下。
蔚星辭等她說完，接上話頭，語氣比剛才柔和了幾分，但話裡的分量一點沒少。
“在解決歌曲問題之前，你先確定你對音樂、對星途的態度。”她的目光落在喻言臉上，平靜而認真，“如果你感興趣，帶著些熱愛，認真對待，我會教你。但如果……你不太感興趣，解決了這次的問題，後續就自己解決了。”
喻言沉默了幾秒鐘，然後點了點頭。
“好……我自己好好想想……”
她話音剛落，麵前的畫麵就像是被人按下了切換鍵，蔚星辭的客廳、茶幾上的蓮蓬花瓶、那隻三花貓從沙發上跳下來的動作、池熙低頭撫過貓背的指尖，全部在一瞬間消散成了模糊的色塊。
下一秒，她坐在了自己家的客廳裡。
沙發還是那個沙發，抱枕還是那個抱枕，頭頂的吊燈還是那盞貴得要死的水晶燈。
如果不是她腦子裡還裝著剛才的對話，她幾乎要以為自己做了一個短暫的夢。
她坐在沙發上愣了一會兒，腦子裡像一個還沒收拾好的抽屜，東西塞得滿滿當當，但是亂成一團，什麼都翻不出來。
意的聲音從肩膀的位置傳來，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分寸感：“給你點私人時間，還是和你聊聊？”
喻言往沙發上一躺，雙手交疊在胸前，眼睛望著天花板，聲音悶悶的：“聊聊吧。”
“蔚星辭她是個什麼樣的人？為什麼會成為你的宿主？”
意從她肩膀上輕輕飄起來，然後也學著她的姿勢仰躺下來，浮在她頭邊上方的空氣裡，雙手疊在腦後，像是躺在看不見的躺椅上。
這個姿勢配上她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有一種奇異的反差感。
“蔚星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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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的語氣慢悠悠的，像是在整理一段很長的記憶。
“準確的來說，她是懶懶的宿主，不是我的。她的人生太過於曲折……”
意的聲音不急不緩，像是在念一本攤開的書，把那些該說的事一件一件地擺出來。
喻言躺在那兒，安安靜靜地聽著，中間沒有插一句話。
故事講到最後，意停了停，伸手摸了摸喻言的臉，手指涼絲絲的，像一陣沒有重量的風拂過。
“就這樣，她倆最後還是走在了一起，也算是有個完美的結局了。”
喻言聽完最後一個字，安安靜靜地躺了大概有三秒鐘。
然後她的右手猛地攥緊，一拳砸在沙發墊子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墊子軟綿綿地接住了她那一拳，沒有發出多響亮的聲音，但拳頭砸下去的力量是真真切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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