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朝你撒個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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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沐笙比劃完了，雙手垂落下來，微微有些喘，胸口起伏著。
宋槐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看著她完整的情緒，看著她每一個手勢的落點，看著她收尾時那股還沒有完全散去的餘勁。
直到空氣重新安靜下來，她才開口，語氣裡沒有惱怒，也沒有退讓，甚至沒有對剛才那番話的直接回應，而是帶著一種很淡，說不上是什麼意味的平穩。
“嗯。要不是知道常悅在翻譯，我都要以為這是你在說話了。”她頓了一下，“默契度越來越高了。”
宋槐沒有給出任何關於喻言的回複，甚至連看都沒再看喻言一眼，直接換了話題，語氣自然而然地拐了一個彎，像是在一條走熟了的路上拐進了一條岔道：
“前兩個月的金曲獎為什麼不參加？”
洛沐笙一愣，眼睛眨了一下，那層還沒來得及完全消退的情緒僵在半空中。
她眉心擰出一個淺淺的褶子，瞪著宋槐，嘴唇抿成一條線，比劃的動作都比剛才重了幾分，每一記停頓都帶著我沒說完你就岔開話題你什麼意思的抗議。
常悅抬手在洛沐笙的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動作不大，提醒的意味多於安撫，然後她上前半步，聲音平穩地接住了那個被轉移的話題：“洛老師當時有別的行程安排，所以就沒有參加。”
宋槐眉頭輕挑，那個弧度裡寫滿了不理解。
“別的行程？”她重複了一遍，像是在品嘗什麼難以下咽的東西，“就是參加那些沒什麼營養的選秀導師，和一個莫名其妙的綜藝？”
她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動作不大，卻帶著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惋惜，像是看見一塊好料子被人拿去當了抹布。
“參加這些沒有技術含量的東西，放棄一個提升自己的獎。如果你去，拿獎是肯定的，可你卻放棄了。”她頓了頓，目光在洛沐笙臉上停了一拍，“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
洛沐笙露出困惑的表情，腦袋微微歪了一下。
她確實想不明白宋槐是什麼意思，一個獎項而已，有它沒它都不耽誤自己的生活，怎麼在宋槐嘴裡就顯得那麼可惜？
洛沐笙抬起手，動作間全是疑惑，指尖在空中輕輕晃了晃，像是要把這些莫名其妙的話揮散開。
常悅的聲音平穩得像一杯倒好的白開水，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精準地把洛沐笙的手語轉化成語言輸出：
“一個獎項而已，參不參加都不影響什麼，參加了還得考慮這個考慮那個，壓力也大。不參加反而更輕鬆，在綜藝上玩得也開心。我也想不通你為什麼替我感到可惜。”
宋槐沒接話，就那麼看著洛沐笙，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
錄音棚外間的吸音牆把安靜放大了，空氣裡隻剩下遠處調控台設備運轉的微弱電流聲。
宋槐的目光落在洛沐笙臉上，好像在看什麼讓她不知道該怎麼接話的東西，最後隻是歎了口氣，轉身往外走。
“我先去餐廳了，你處理好事情再來吧。”
背影乾脆，餘音都沒有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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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沐笙站在原地，沒有得到一個像樣的回複，那口氣堵在半道不上不下。
她跺了一下腳，鞋底在地板上磕出一聲悶響，然後叉著腰，眼睛瞪得圓溜溜地盯著常悅。
常悅聳聳肩，表情無辜得像一張白紙：“別這麼看我啊，我也不明白她到底什麼意思。她不是一直都這樣嗎？說話奇奇怪怪的。”
洛沐笙不買賬，目光一轉，落到喻言身上。
喻言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手臂上已經挨了一巴掌。
清脆響亮的“啪”。
“嘶……”喻言整個肩膀往上一縮，另一隻手趕緊捂住被打的地方，疼得嘴角都抽了一下，“為什麼挨打的是我啊……我都沒說話……”
常悅的嘴角壓了又壓，最後還是沒忍住，翹起來那麼一絲，她好心地替洛沐笙把話補全了：“誰讓你不說話的。”
喻言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下。
“不是？”她瞪大眼睛，滿臉寫著這世界還有沒有王法了，“不說話也有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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