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石山生了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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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山的一麵石壁上掛著蜂巢，背麵石壁的半腰中，流出一股清泉，跌入下麵的水潭裡，再流出去形成河流。
禾句用神識左瞧右瞧，對九歌說：“阿九，你看這座石山，孤零零的矗在這裡，像不像一個人站在桃花林中？”
其實還有兩字，“撒尿”，但她不好意思說。
九歌聞言也仔細打量了一下，雖然山形也不算小，但推遠了，從某些角度看，的確上半身有點像人。
下麵就開始有了樹木與植被，倒像一條裙子。
他凝神感應了一會，說：“就是一座山而已。看完了，我們回去吧。”
“哎，不急。在這裡吹吹風蠻好呀。奇怪，這個空間裡怎麼也有太陽呢？阿九，你看晚霞多好看呀！”
禾句說著，想換一個姿勢，從向東坐，轉向西坐。
她的右手按在石頭上，轉身的過程，手掌不小心硌到石頭上一條縫隙的邊沿，大約有些尖銳，在轉動的時候，刺痛了她一下。
禾句抬起手一看，居然還被割出了一個小口子！要知道她的皮膚，小金子都沒能破防。
“咦？這是什麼石頭？”禾句驚訝地叫了一聲。
“怎麼了？”九歌問。
“它，它吞了我一滴血！”
禾句指著屁股下麵的石頭，剛剛，被石縫邊的尖角割破手掌流出的那滴血，正沒入了石縫之中。
九歌把禾句拉起來，看向這塊凸起的石頭，隻見裂縫在慢慢擴大。
九歌拉著禾句飛到空中懸停住，兩人眼睜睜看著這塊石頭裂開，再延展到石頭下的山峰，山峰繼續裂，一直裂到出泉水位置的上方，停止。
然後，一個石球裸露在兩人麵前。
大約這座山的石頭能隔絕神識，此時，沒有石峰的保護，兩人清晰地聽見，石球裡傳出心臟的跳動聲： “呯呯，呯呯……”強健有力。
“裡麵有個胎兒？”禾句不可置信地問。
“很像。”九歌的神識也不能穿透石球，隻是模糊地斷定：
石球裡一定有一個生物。
“怎麼辦？”禾句問九歌
“什麼怎麼辦？”
“這石球，讓它這樣裸著嗎？”
“不然呢？難道你想帶回去養著？”九歌反問。
“這座山像一位母親，它像一位胎兒，我可不敢動它。誰知道會不會害了它。”
“那就走吧。這東西在水簾洞藏了不知多少年，連我都沒發現，哪有什麼東西能害得了它！”
“我打賭，這小石子故意的！阿句的手哪會這麼巧，被一條縫割破。”九微在識海冷笑。
“嗯。”九歌回應九微。
“那，我們走吧。”禾句覺得留下也沒什麼意思，難道要守在這兒等石球把孩子生出來？還是回去讓袁老派猴子照看吧。
就在禾句要走時，石球中的生物仿佛覺察到什麼，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在禾句腦海中急切響起：“救我！母親！救我！”
“我不是你母親！”
“您給了我一滴血，您就是。”
我剛剛給了一滴血嗎？那是石頭自己割的吧？“可是，我也救不了你呀？”
“您再給我兩滴血，就可以了。這石山快沒能量了。”石球裡的聲音可憐巴巴的。
禾句動了惻隱之心。她腦中仿佛有一個故事閃過，有模糊又熟悉的感覺。於是也沒多想，從空中彈出了兩滴血，落在了石球上。
很快，血滴沒入石球，石球光滑的表麵開始風化，粗糙，最終，像一堆沙子一樣塌下去，露出裡麵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嬰兒來。
“母親！”小嬰兒笑得露出一張無牙的小口，用力蹬著手腳，衝禾句口齒不清地喊道。
禾句拉住九歌，九歌落在嬰兒邊。
禾句抱起嬰兒，對嬰兒說：“這座山才是你母親，我不是，你別亂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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