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有修士會在浮空島上大張旗鼓地行打劫之事呢?
初聽此事時,淩鳶覺得奇怪,但走到事發地時,淩鳶這才恍然大悟。
一方麵是提前上島者多為半途而廢的傷患,犯罪成本低;另一方麵則是島上之人不缺淩鳶這種靈力耗儘但完成任務,準備收兵回程之人,多少還是有點油水的。
更何況,如果渾身都寫著“我很有錢”的姬雲辭被人盯上的話,好像也不奇怪。
姬雲辭此番是帶了十二個築基期修士協助自己,但以現下情形來看,似乎隻回程了三四個,而如今,在對麵二三十人的人數碾壓下,這些穿著丹靈閣弟子服製的仆從皆被打倒在地,嗷嗷叫疼。
“廢物!養你們有什麼用!”
氣急敗壞的姬雲辭亦是很不滿地叫囂。
“姬少爺,何必生這麼大氣呢??”
為首的刀疤男似乎已經認出了姬雲辭的身份,一邊獰笑,一邊持刀向姬雲辭走去。
“您放心,我們是有職業操守的專業散修,隻要錢,不要命。”
“我的錢,愛給誰就給誰,可偏偏——”
姬雲辭揚起了頭,驕傲的視線一一打量過麵目猙獰的刀疤男,形容殘缺的眼罩男,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跛腳修士,還有各種高矮胖瘦不一的歪瓜裂棗,最後再次落回了眼前刀疤男身上:
“你們相貌一個比一個醜陋,小爺不喜歡,所以小爺不給。”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著,一記流星錘率先破空而起,掠過疾風如刀,直直向姬雲辭白淨的正臉攻去,而緊跟其後的是數道刀光劍影。
姬雲辭微微皺眉,正要出招防禦,受傷的尉遲悔卻在此時攔在了姬雲辭麵前,以一道熾烈燃燒的火牆攔住了流星錘的進攻,而其本人卻因為動作幅度太大,拉扯到了胸肩上的傷口,再度在雪白的繃帶上洇出了點點鮮紅血跡。
縱然尉遲悔身量高大,一身氣力更是在流雲宗同階中無可比擬,但此時傷重苦撐之下,亦有了幾分壯士斷腕的決絕感。
淩鳶連忙快步上前,撐起一道藤牆,幫尉遲悔擋住攻勢,同時也不可思議地質問:
“你都這樣了,還要打嗎?”
“沒……辦法,他……給的……實在太多了。”
尉遲悔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無奈道。
果然是腐蝕人心的金錢力量!
淩鳶心下感歎,但也顧不得再說什麼,隻加快了靈力的注入,而隨同而來的玉照雪也衣袂翩飛,施施然落定於淩鳶身側。
隻是,玉照雪並沒有出招,而是將雙手放置在了淩鳶的眼睛上。
“?”
沒待淩鳶將疑問說出口,體內的木係道種就開始散發出耀眼的金光,也是隨淩鳶周身靈力快速運轉,麵前所化出的這座木係藤牆也散發出不可直視的光暈,也是趁此空隙,淩鳶又心起動念,強加了一道木靈力,藤牆又生發出枝蔓數條,向那些散修手持的兵刃纏去。
一瞬間,光芒閃眼,兵刃脫身,行劫掠之事的眾散修紛紛後退,但也就此看清了趕來救援的淩鳶和玉照雪。
“嘖!姬公子真是豔福不淺啊。”
“大哥,其實……我覺得要人……也也挺不錯的。”
“就姓姬的那軟腳蝦能泡明白妹嗎?不如給兄弟耍耍!”
“是啊,看起來還是個雛呢,老子還沒吃過這麼水的呢!”
大約是因為發現玉照雪和淩鳶皆是沒有攻擊屬性的光、木靈根,失去兵刃的眾人並沒有把二人當回事,反而當著淩鳶的麵,態度輕慢地說起了葷話。
啊。
誰吃誰還真不一定呢。
出生於紅鸞穀,淩鳶已經對此見慣不怪了。
反倒是身邊的玉照雪微挑眉目,氣蘊丹田,隨時準備爆發靈力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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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
可以看看玉照雪的身手,想起先前對於玉照雪身份和境界的諸多猜測,淩鳶不禁心下一動。
“何勞二位出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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