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你也覺得我手上都沾滿了鮮血?可這是不同的,刻意為之的痛苦我是討厭的,但無法回避的痛苦,我還要承擔……謝謝你,柳成青,你聽我說了這麼多,不知你現狀如何,希望你能回信我。
我讀完信後,躺到床上,哀慟的臉一張張地從信紙裡浮起來。我們總是談著信仰,然後爭執,總是為幾句固執的定論而爭辯不休。現在想起都是不堪一擊的。人們喜歡不由自主回避痛苦,痛苦的生命卻如一條繩索般纏繞著你。有些人會掙紮而出,有些人卻死了。會會的信似乎成了一種與我與外界進行深度溝通的唯一證據。遠方傳來椎心的鐘聲,在黑暗之中,哭泣的受儘折磨的小孩血肉模糊地出現在我夢裡。會會的臉出現在鏡中,是我倆蒼白的臉。慢慢破碎失的會會在夢裡讓喊著我名字,一個懷著一絲懷舊氣息的愛你的人都無法放置嗎?
醒來後,我給會會發了條短信:
”。我等你,來會我,機飛的午下天明。聽我給說事故的孩女小把你謝謝,的眼的著閉進不照是光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