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去趟洗手間。”
蘇染正在低頭刷短視頻，點點頭：“嗯嗯，你去吧。”
韓妄念站起身。
轉身時，韓妄念裝作漫不經心，目光在火鍋店內不著痕跡地掃了一圈。
目光在眼鏡男和帽子男那桌多停留了半秒，其中一人正低頭點菜，另一人一直看著他們這桌。
見到韓妄念看來，那人立刻低下了頭，假裝看桌上的手機。
韓妄念眉骨下壓，眼底冷光更甚。
他找了一名服務員問洗手間的方向。
“這邊直走，右轉到儘頭就是衛生間。”
韓妄念微微頷首，“好的，謝謝。”
去洗手間的路上正好要經過眼鏡男那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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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妄念走路的步伐不緊不慢，路過眼鏡男和帽子男時，腳步沒有半分停頓。
等韓妄念轉過彎，消失在兩人的視線裡後，
眼鏡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低聲跟帽子男說道：
“他應該沒發現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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