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噓道。
那個工廠有多少人?
除了鬼王宗拉之外,還有沒有其餘的高手?
我問道。
那工廠至少有幾百人,乾活的工人有百十來人,應該都是咱們的同胞,被騙到老窩來打工的,隻乾活不給錢,乾不好還要被打黑水,聖靈教的人也有不少。
目前來看,那工廠裡麵應該沒有比鬼王宗拉厲害的高手在。
不過這個工廠離著納瓦的老巢不是很遠,也就幾十公裡,一旦咱們鬨出什麼動靜來,不出一個小時,納瓦就能帶人趕到這裡。
如果要動手的話,速度一定要快,在一個小時之內,咱們必須殺掉鬼王宗啦!
趙延歸又道他乾了,這是一個好機會,咱們要出其不意,這次啊,爭取一定要將鬼王祖老拿下。
邋遢道士一拍大腿趙大哥,你這兩天派人盯著那個工程,千萬不要讓鬼王宗拉有所警覺,咱馬上趕過去,天一黑,咱們就搞突襲。
我沉聲道我已經派人盯著了,這次派的還是高手,是老撾萬象宗一個堂口的堂主,親自盯著,不會出現什麼差池的。
這個大家夥儘管放心,這次鬼王宗拉的消息也是那個堂主跟我說的。
趙延歸斷然道既然鬼王宗拉的消息確定了下來,那就沒啥好說的了,儘快動身,快速出擊,我們好儘快回國,在這都快待了一個多月了,當天晚上,我們就坐車離開了泰國,來到了泰國與老撾的邊境。
老撾跟泰國接壤,就隔著一條煤工河,我們擔心會被人發現蹤跡,沒通過正規渠道過去,半夜的時候直接遊過的湄公河,來到了老撾的地界。
過了河之後,對麵有人接應,是萬羅宗在老撾的塘口的人。
負責接應我們的是一個女人,叫蕭涵,30歲左右,看著就給人一種很乾練的感覺。
他跟我們寒暄了一番,便帶著我們穿過了一片小樹林,來到了路邊,那邊停著一輛商務車,還給我們準備了換洗的衣物,我們簡單收拾了一下,直接上了那輛商務車。
湄公河水流湍急,河麵寬闊,普通人很難遊過去,我們一群人都是修行者,這對於我們來說並不算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遊過去之後,對麵有一個叫蕭寒的女人接應了我們。
趙延歸介紹說,她就是萬羅宗在老撾的堂主,他專門過來接應我們。
在那個啤酒廠附近,依舊有堂口的兄弟們在監視。
上車之後,趙延歸直接問道焦堂主,鬼王宗拉現在在那個工廠裡麵嗎?
趙功峰在我出來接應你們之前,鬼王宗拉還在裡麵,他是四五天之前才被納瓦安排在這個工廠裡麵的。
我們萬羅宗在這個工廠裡麵安插了一個攤子,是老撾本地人,負責給他們做飯的,我們的探子還親眼見過鬼王宗拉。
摸清楚鬼王宗拉在工廠的什麼位置沒有?
趙延歸再次謹慎地問道。
沒成想,蕭寒竟然拿出了一張工廠的平麵圖出來,用手電光照著,指著廠區一間位於中間的平房說羅宗安一直住在這間房子裡,不愧是萬羅宗的人,做事情就是仔細,連平麵圖都拿出來了。
小姐,這個工廠裡麵有多少高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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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有多少黑水聖靈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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