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驚恐的模樣,眼看著那紫袍人離他還有三四步的時候,他竟然做出了一個要下跪的動作,正好將那紫袍人的上半身給露了出來。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呀!
我一抬手,便是一道袖裡符刀朝著那人打了過去。
那紫袍人反應倒也及時,連忙抽出了手中的長刀抵擋,竟然將我的第一道秀禮服刀給攔截了下來,他身形一震,震飛出去了一段距離。
很快,我又接連激發了三道袖禮服刀,儘數朝著那紫袍人打了過去。
那紫袍人毫無防備之下,立刻被一道袖裡符刀打中,隨著一聲爆響,身體當即被炸得四分五裂。
另外兩道袖裡符刀也落在了他身旁的紅袍人身上,都跟他是一般下場。
趁此時機,邋遢道士拿出了雷擊木劍,徑直朝著剩餘的三個人撲了過去。
那三人一看情況不對,轉身就跑。
然而跑出去沒幾步,腳下突然出現了一大片藤蔓,將他們的雙腿給纏繞住了。
一道炙熱無比的紅蓮夜火旋即噴射而出,將那三人包裹了起來,慘叫聲頓時響徹整個叢林。
一擊得手之後,邋遢道士轉身就跑。
趕緊的,一會來人了!
隨後我和那老頭也從草叢裡站了起來,朝著一個方向發足狂奔。
在我們跑出去後沒多久,就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傳了過來,我怕跑得太慢,雙手抓住了他們二人的胳膊,催動著神霄九裡連著幾個狂閃,跑出了一段距離之後,繼續沒命地跑,跑著跑著身後就聽不到動靜了。
不得不佩服邋遢道士這腦子,什麼損招他都想得出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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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紫袍人死得太憋屈了,都沒來得及出手呢,就被我的袖裡符刀給乾掉了。
身邊的老撾老頭似乎對這裡的地形還挺熟悉,帶著我們倆在林子裡一通的跑。
一個多小時之後,我們便走出了這個地方,來到了一條小路。
如此跟著那老頭又走了三四個小時,就來到了一個村子裡,我長這麼大都沒見過這麼窮的村子,九山村最破的房子也就是個土坯房唄,但是這個村子裡的人竟然還住茅草房,猛地一看就跟難民蛆似的,村子裡的小孩一個個看著都麵黃肌瘦,營養不良,光著腳丫子到處跑啊。
這個地方應該是那個老頭住的村子,我和邋遢道士一看到這村子的模樣,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有這麼貧窮的地方啊。
那老頭帶著我們朝著村子裡走去,徑直來到了一處茅草屋的裡麵,這裡麵黑漆漆的,由劇烈的咳嗽聲不斷傳來,進去之後我才發現,在那茅草屋裡竟然還躺著一個病豔豔的老人,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
在那老人的身邊,還有一個30多歲的年輕人在照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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