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一直站在魏老板身邊的陳文嬌,在看到李濤這個慘兮兮的樣子之後,竟然忍不住地哭了出來,徑直朝著李濤走了過去,想要從地上攙扶他起來。
濤哥,你這怎麼啦?
魏老板頓時有些懵逼了起來,不可思議地看向了自己的老婆。
然而,這戲劇性的一幕緊接著又發生了,那李濤竟然一把將陳文嬌推開,指著他說道吳少爺,這不關我的事誒,都是這個賤人,他勾引我,說要跟我一起殺了她老公和大兒子塗某!
魏老板的家產這事跟我沒關係啊,是他求著我這麼乾的!
吳少爺,你別殺我,求求你了!
我是真沒想到這家夥竟然這麼無恥,都到這時候了,再推卸責任還有什麼意義啊?
如果他大大方方地承認這事就是他自己乾的,我還覺得他像個男人,就算是死,也起碼死得光明磊落。
現在他竟然為了開脫自己,把陳文嬌給出賣了,真不是個東西。
不過這也好了,省了許多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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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跟魏老板解釋,李濤是真的害怕了,現在的他就是案板上的魚肉,我想讓他怎麼死,他就怎麼死。
在李濤說完這句話之後,陳文嬌突然愣住了,他不可思議地看向了李濤,瞬間眼淚就奪眶而出。
濤哥,你怎麼這樣對我?
那你還想怎樣?
一開始我就是想從魏老板這裡騙點錢,是你非要讓我用這種辦法對付他們,要不是你勾引我,我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說著,李濤又看向了我,說道吳少爺,你饒了我吧,我是茅山宗的人,要是真把我給殺了,茅山宗的人也不會放過你的。
你在威脅我?
我眯起了眼睛,頓時起了煞心,他越是這般說,我就越想弄死他,茅山宗的人又怎麼樣,用邪術害人,天理不容。
這事就算是茅山宗的人知道了,都用不著我動手,他們自己就會清理門戶,這簡直就是給茅山宗臉上抹黑呀!
一旁的魏老板一會看看李濤,一會又看看陳文嬌,整個人都蒙了,他好像知道了什麼,但是又不敢確定,隻好看向了我道吳少爺,這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虎子說冷笑一聲道,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看不出來嗎?
你夫人給你戴了一頂綠帽子,他跟這個叫李一濤的風水師聯手,想要害死你和前妻生的大兒子,然後再弄死你,這樣一來,你的所有家產就是你夫人和眼前這個男人的了,你大兒子兩次差點死了,都是拜這兩個人所賜。
要不是我家少爺出手,你和你兒子現在早就沒命了。
聽聞此言,魏老板渾身都在發抖,眼眶通紅,身子晃了晃,差點暈倒在地,被我一把攙扶住了。
好一會之後,魏老板才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伸出了一隻手指向了陳文嬌,咬牙切齒地問道陳文嬌,你個賤人,我到底哪裡對你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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