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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六百八十六計陀龍穀跟招堯木的樹葉一起熬製之後,熬製出來的水竟然有一些藍哇哇的。
我用了一點寒冰之力,把那熬製出來的水弄涼了一些,然後捏開了邋遢道士的嘴,一過腦給它全灌了下去。
可能灌得有點急,邋遢道士還嗆了兩口,不停地在那咳嗽。
這一下直接把邋遢道士給弄醒了,他一臉吃了粑粑的模樣,唉,什麼東西這麼難喝?
嗯嗯,羅哥,你醒了,我給你尿了一壺。
小胖也不知道為啥,突然整了這麼一句,聽聞此言,這下拉他倒是徹底精神了,捂著嘴就開始一陣的乾嘔,做事要吐出來。
老羅,老羅,你別聽小胖胡說八道,給你喝的是療傷的藥,用朝陽木的樹葉子熬製的,你可千萬別吐啊,浪費!
我連忙一把就拉住了邋遢道士。
說話的同時,我還朝著小胖踹了一腳。
這小子跑賊快,沒踹著,邋遢道士這才捂住了嘴巴,這倒著嗓子眼裡的藥,硬生生的又被他給淹了回去,你說這得多惡心?
這個時候,我發現邋遢道士身上好像是有了力氣,他活動了一下手腳,有些驚訝地說唉,你還別說,這藥湯喝下去,我感覺身上暖洋洋的,丹田氣海的靈力在快速凝聚,身上的傷也沒之前那麼疼了。
能走動不?
我問了一句。
邋遢道士撇開了我的手,試著往前走了兩步,看上去沒什麼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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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好,這就好,這會剛喝下藥,藥效還沒有完全發揮作用,估計再等一會,小羅便可以行動自如了,不僅傷勢恢複不少,修為也能提升一些。
張慶安張大冤種笑著說道咱們先離開這裡,萬一冠雄國的那些人追來就不好了。
卡桑提眾人紛紛點頭,我們緊接著一路朝著西邊快步而行。
不過在臨走之前,我把練血球給收了回來,那個小侏儒已經徹底被榨乾了,卡桑還上去補了一件徹底結果的那個小東西的命。
一開始邋遢倒是還有些跟不上,但是十多分鐘之後,我便看到邋遢道是滿頭冒汗的,像是腦袋上澆了一盆熱水。
他行動迅速,感覺傷勢好了大半。
看來這招堯木的樹葉子藥效真挺強誒。
一邊走拉,他倒是一邊問我剛才發生了手麻事?
之前我用風盾服帶他離開招堯木,沒多久他就暈了,後麵的事情什麼都不知道,於是我便把他暈倒之後的事情跟他簡單地一說,聽得拉他倒是也是心驚不已啊,沒想到他暈倒之後還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差點我們倆小命就都丟了。
不過我們的運氣一向不錯,而且這些事情也在我的運籌帷幄之中。
在那小侏儒找來之前,我就已經通知古大哥他們過來回源了。
20多分鐘之後,邋遢道士的傷勢算是徹底恢複,招堯木的樹葉果真是神奇,隨後我們一行人催動著神行法門,快速地朝著冠兄國的邊界而去。
來的時候我們一路都十分的困難,但是走的時候那就簡單了很多了,起碼我們知道哪有危險哪安全,我們都能避開。
我們這一路快行離開了這片山林,然後一路又經過了幾個村鎮,不敢有半分的停歇,是從天黑走到天亮,又從天亮走到天黑,一路向西呀!
走了許久,離著那朝遙山起碼兩三百裡的地方,我們才在一處十分偏僻的地方停了下來,準備歇歇腳。
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當初那個小侏儒帶著一群高手,很輕易地就找到了我們,估計是循著邋遢道士的血跡或者其他方向找到的,說不定那些招搖山上的高手依舊可以通過這種辦法找到我們。
我把我的懷疑跟大家夥一說,知青真人旋即蹙起了眉頭,他從身上拿出了一道金色的符祿,遞給了邋遢道士你把這個放在身上,這是我們龍虎山崇靈真人煉化的隱匿氣息的俘虜,他老人家是福祿三絕之一,這道福祿必然能夠隱匿掉你身上的氣息。
邋遢道士一看到這個福祿是金的,當即眼前就嘣一亮,他豈有不要的道理,連忙把那金色符錄拿了過來,並且詢問了至清真人使用法門,直接就貼在了放在心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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