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朵黑蓮,隻一根花蕊泛著幽微金光,盒子早已憑空消失。
宋儘夏腿一軟,踉蹌著扶住桌沿。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一圈醒目的紅痕赫然在目,火辣辣地疼。
不是夢。
想起傀儡那極速恢復的手臂以及腦袋,她後知後覺害怕起來,若是它想要她的命,輕而易舉。
後背爬滿冷汗,風一吹,涼得刺骨。
寂渺順著她的手臂遊上來,冰涼的鱗片貼上那圈淤痕,語氣難得沒帶刺:
「知道怕了?」
宋儘夏沒吭聲,隻是將黑蓮花擱在桌上,盯著它看了半晌。那花蕊的金光忽明忽暗,像會呼吸。
她忽然想起什麼,猛地拉開門往院外看,院落裡一如既往地安靜。
又撲到謝玉城房門前,幾乎是撞進去的。推開門,桌案上的灰塵比謝玉城在時更厚了些。
「謝玉城不在……說不定也被拉進幻境中了。」
她眉心微微蹙起:
「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能出來。」
休整了半個時辰,宋儘夏起身出了院子。
先前尋找寂渺時,她雖未搜到雲重閣那邊,卻多留意了幾眼,知道他們住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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