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琛,那我用不用記一下賬,別到時候還少了。”
“沒必要,真掰了之後,你我心裡都會有個大概的賬。”
成琛應道,“也許那時候我也不在意你還我多少錢,但你或許會過意不去,所以你就看著給,隻要錢一結,就算扯平了,怎麼樣。”
“行!”
我沒意見了,“成琛,咱倆儘量別掰,好好處,真要那什麼了,我肯定不會虧待你,像你說的,真要拿錢辦事了,我絕對不能小氣!”
“那就這麼定了。”
成琛笑音淡淡,“明天見。”
“嗯,晚安。”
我心情都愉悅了。
掛斷電話,唇角莫名牽起,成琛果然是老板,豪氣!
那我從明天起就不用總想著怎麼回報他了,等二十歲再一起算嘛!
情緒一好,我腦中想想他那張臉,也不醜了!
理性來看,他臉部輪廓瘦削,劍眉星目,鼻梁高挺,用我爸後來的話講就是長的很精致,但我看不出一個人長的精不精致,就是覺得成琛氣質太硬朗,他周身都盤亙一種隻能意會難以明說的東西,尤其是他微微俯臉,掀著眼皮看人時,掠奪感真是撲麵而來,很像是男人身上獨有的荷爾蒙氣息,帶著狼性,真的讓我很不喜和抵觸,拋開這些,他一溫和起來,還是挺大男孩的。
“果然是背靠大樹好乘涼啊。”
我呼出口氣,對著無字牌位傻笑,笑著笑著,唇角卻漸漸僵住。
心頭莫名難受。
這種有人對你好的感覺我太熟悉了。
以前我在臨海,大家也都無條件的對我好。
就像朱曉燕,好的不能再好了。
家裡破產了。
我也不招人待見了。
成琛對我的照顧,是不是也多少衝些沈叔的麵子。
我垂下眼,自嘲的笑笑,成長真是會刺破一些東西。
像鈍刀割肉,每天讓你疼一點點,慢慢的,將自己從童話世界裡的剝離而出。
深吸了口氣,但是成琛和朱曉燕他們不同,他跟我有約定啊。
不衝他光輝四溢的命格,光這份心,就是我絕對的貴人了。
等我二十歲了,有能耐了,一定要回報他。
調整了下心態,我給紅英姐去了電話,本來想載著她一起走,誰知她還要帶上父母,還有她兒子一起縣城,這事兒隻能算了,她們一家人去坐小客車過去,我自己搭成琛車。
掛斷電話後紅英姐給我發來地址,我將信息轉發給成琛,讓他提前查查線路。
沒忍住,還是加了一行字,‘謝謝,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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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謝是禮貌,不管他需不需要,還是要謝謝。
嗡嗡聲響,成琛回了四個字,‘早點休息。’
我笑笑收好手機,拿起書的時候還看了眼房門,我沒關門,就是為了沈叔叫我方便,他那屋燈也亮著,應該也是在看書,就是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看完喊我過去。
等到半夜,書本已經落地上,我伏在蒲團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恍惚中,一道身影從門外進來,拍了拍我的頭頂,在我的耳邊絮絮說著什麼。
我聽出是沈叔的聲音,想睜開眼問問他是不是要給我慧根了,但如何都醒不來,直到他清晰的說出,“兩天,我就借給你兩天的慧根,回去睡吧。”
“啊?”
我懵瞪的坐起來,牌位屋裡隻有我一個人,起來看了看沈叔那屋,燈關了,他已經休息了,撓撓頭,我剛想去敲門問問他夢裡的事兒,抬起腳,思維猶如清泉一般,走陰的各類方法步驟序列般就在眼前,唾手可用一般,看向燃燒的香罐,白煙絲絲縷縷的,居然在空氣中形成了個太極的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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