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親眼看看,你這孩子多有心眼,多能方克!”
“行啊。”
我咬著牙,“我巴不得現在看到你,隻要我看見你了,肯定會抱住你,一步不落的跟著你,小燕姐,我可想死你了呢。”
“……”
朱曉燕啞了。
幾秒過後,她破口大罵,“梁栩栩,我咒你不得好死!你們全家都不得好死!!”
嘟嘟——
罵完她就掛了電話。
我持著手機站在床邊,麵無表情的抿著唇,逞了口舌之勇,心頭仍堵得難受!
想到這些年同二嫂以及朱曉燕很多很多交往的瞬間,怎麼會這樣?
即便沒血緣,三年下來,也會處出一些情分了吧。
至於恨到我不得好死麼。
低頭看了看,我還真是沒穿鞋。
昨晚就光著腳丫子一路神跑。
如今光腳踩著地毯也不涼,可是心涼,人心太涼。
洗漱完換好衣服,開門出去,加的單人床已經撤了。
成琛坐在老板椅上看著什麼合同文件,衣著整齊,襯衫上連絲褶皺都沒有,光潔的似乎不近人情,不過他班桌後的姿態倒是很慵懶,一手翻著頁,一手置於鼻下,陽光細碎的落在他的側顏,雕塑一般。
“早上好。”
我扯了扯嘴角,“對不起成琛,我起來晚了,應該是中午好。”
“去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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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我一眼,下一秒視線就又落到文件上,“你正在長身體,多睡可以理解。”
我點點頭沒心情說太多,茶幾上已經準備好了早點,牛奶,雞蛋,三明治。
意外的是還有兩串糖葫蘆,不用問,肯定周子恒送上來的。
坐到沙發上,我拿起三明治又放下,不想吃。
看著糖葫蘆,沒等伸手胃裡就開始泛酸。
完全沒食欲。
好心情都讓朱曉燕給攪合沒了。
“給食物看麵相呢。”
成琛的冷腔傳過來,“要吃飯,能哭著吃下飯的人,才能笑著活下去。”
我身體一僵,他應該聽到我在臥室打電話了,拿起三明治,我咬了一口,抿唇朝著成琛難看的笑笑,“嗯,我知道,我很堅強的。”
話是如此,食物在腮幫子鼓著,半晌咽不下去。
“你懂得什麼叫堅強?”
成琛看著文件目不斜視,“逞強硬撐罷了。”
我喉嚨一噎,忙拿起牛奶順了順,咽下去更是難受,放下杯子,看著食物相對無言。
餘光見成琛薄唇一動,似乎要教育我,我莫名煩躁,“好了,你別說話了!”
成琛聳眉,文件扔到桌麵,老板椅對我一轉,表情耐人尋味,“我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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