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新的任務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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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凜堅決不戴綠魚頭。
才29.9還包郵，鬱綿覺著劃算，翻了好幾張買家秀遞到他眼前。
唔……老公看起來想離家出走了。
店員發來睡衣，鬱綿順勢把手機湊過去：“這個呢？”
淺素布料上繡著兩個瘦挺的小字——阿凜。
這回骸凜對著圖片盯了半晌，才點了頭。
鬱綿抿著笑回複店員。
對方問是不是小名，他也順口跟著問骸凜：“以前有人這麼叫你嗎？”
“沒有。”
“綿綿是第一個？”
得了肯定答案，鬱綿心裡軟乎乎的，忽然覺著那綠魚頭也不是非買不可。
老公今天這麼乖，他就宰相肚裡能撐船，放他一馬吧。
睡衣還能加繡小圖案。
店員發來的兔子、小狗、小熊都圓滾滾的，鬱綿挑來挑去，忽然有了主意：“繡你小時候好不好？就小小一個，繡在胸口。有沒有照片呀？”
照片是沒有的，鬱綿就找來紙筆打算自己動手畫。
小時候的事，骸凜早記不清了。
那時候沒人給他拍照，鬱綿問他以前的發型，骸凜隻能乾巴巴地說：“……短的。”
三言兩語的工夫，紙上就多出顆圓溜溜的腦袋，配著兩條擰成結的凶眉毛，活脫脫一顆不好惹的鹵蛋。
“……給我。”
骸凜實在不認這是小時候的自己，改了一些地方。
等小臉漸漸顯出輪廓，鬱綿就乖巧安靜下來了。
這雙眼睛，他偷偷見過好多次。
鬱綿托著腮，想問的話忽然湧了上來。
老公在哪裡長大？
跟誰一起住？
受傷了有沒有人管？
可問多了，怕老公又起疑心，隻好先憋著，眼睛黏在畫上挪不開。
骸凜隻當老婆剛才笑得歡，應該還是喜歡原先那顆鹵蛋。
他正想把紙收走，鬱綿連忙按住，在旁邊添了個圓臉蛋的小人兒，伸手牽住小男孩的手。
“這個是綿綿。”
“你那時候又不認識我。”
“現在補上。”
鬱綿還畫了顆糖塞進小男孩手裡，像兩個歪歪扭扭的蝴蝶結。
他把圖發給了店員“你那套繡綿綿，我這套繡你，這樣低頭就能看見啦。”
店員回複道：【可以，不過旁邊這個小土豆也要繡嗎？】
鬱綿：……
被這麼一說，再看那圓身子配兩條小短腿，確實越瞧越像顆土豆。
骸凜嘴角剛動了動，老婆已經轉過頭來瞪他：“你不許笑。”
“嗯。”
鬱綿瞥見他眼底的笑意，當即翻出剛才的魚頭訂單，作勢要付款。
骸凜剛想阻止，手機就收到了加密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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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上頭讓你現在就去換新的鏡膜，地點在xx，我手裡的被收了。】
嘖。
上麵怎麼會有這麼莫名其妙的要求？
骸凜；【現在？】
主任：【是，十萬火急。】
骸凜蹙著眉站起身。
鬱綿聽見老公要出門，從手機後麵露出半張臉：“晚飯還吃魚嗎？”
“吃，等我回來。”
臨出門，骸凜還回頭看了眼桌上的畫。鬱綿當他舍不得，當即把原圖發給他。
雖然被誤解，骸凜還是乖乖下載了兩次。
到了地方，主任迎上來壓著嗓子告誡他：“待會兒不管聽見什麼，你先忍忍哈。”
骸凜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主任隻好心神不寧地守在門外。
舊膜褪下，鏡子裡終於現出骸凜本來的樣子。
並不儒雅，也並不溫和。
鋒利、冰冷、黑暗。
他對著鏡麵站了會兒，想起下午老婆畫的圓腦袋，其實除了眉毛凶了點，也沒難看到哪兒去。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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