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凜握住他的手腕：“做什麼？”
“他能看，我不能看嗎？”
骸凜順著他的視線確認原因，鬆開了手。
鬱綿立刻又解開兩顆紐扣。衣領鬆開，鎖骨和胸膛露出來，剛才還理直氣壯的人自己先臉熱了。
他指腹沿著鎖骨摸過去，靠近右肩便主動繞開。
“這裡也歸我嗎？”
“嗯。”
“他不可以碰？”
“不可以。”
鬱綿眉眼立刻舒展開。
他低頭在骸凜鎖骨旁親了一口，再抬臉時，那塊皮膚已經留下淺紅吻痕。
裴澈終於忍不住：“你們非要在我的床上這樣？”
鬱綿嚇得往骸凜懷裡縮。
骸凜手臂從腰後兜過去：“你嚇到他了。”
裴澈差點氣笑：“我讓他別親了！”
“他是我老婆。”
“所以呢？”
“可以親。”
裴澈張著嘴，硬是沒接上。
鬱綿趴在骸凜胸前，嘴角偷偷翹了起來。
骸凜把手機重新遞過去：“繼續。”
裴澈：“……”
鬱綿這回也不研究姿勢了。他攀著骸凜後頸湊近，聲音軟下來：“老公，你親我。”
骸凜提醒：“你還在生氣。”
“生氣也能親呀。”鬱綿攥著他敞開的衣領，語氣理直氣壯，“綿綿生自己老公的氣，又不影響親自己的老公。”
骸凜琢磨兩秒。
找不到漏洞。
他掌心護住鬱綿後頸，低頭吻過去。
“哢嚓。”
裴澈手裡的手機晃了，照片糊得五官都快看不清。
骸凜檢查完，把手機遞回去：“重拍。”
“還要重拍？！”
“臉沒拍清。”
裴澈握著手機，臉色已經接近生無可戀。
第二張終於清楚。
鬱綿臉頰發熱，手指攥著骸凜衣領；骸凜垂眸吻他，掌心護在腰後。
骸凜直接把照片換成鎖屏和桌麵。
裴澈盯著屏幕：“這部手機以前別人碰都不行。”
“現在可以。”
“你真要把我們三年的照片都刪掉？”
骸凜重新打開相冊。
這些照片都是顧宴過去的重要資料，對他熟悉身份很有價值。
鬱綿也湊過來。
屏幕裡的裴澈正靠在顧宴身邊。
鬱綿剛舒展開的眉頭又皺回去了。
骸凜改了主意。
“刪。”
鬱綿猛地抬頭：“真的？”
“嗯。”
手機直接送進他手裡。
鬱綿先確認骸凜的神色，才開始批量勾選。海邊、餐廳、酒店、臥室，照片成頁消失，最後連回收站也清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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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冊裡很快隻剩剛拍的新照片。
鬱綿來回翻了好幾遍，眼睛重新亮起來。
骸凜問：“還生氣？”
“嗯。”
“照片刪了。”
鬱綿抬眼瞪他：“刪照片又不能把以前發生的事一起刪掉。”
骸凜想了想：“什麼時候能好？”
鬱綿抬起兩根手指，在他眼前留出窄窄的距離：“先原諒這麼多。”
“其他呢？”
“看老公表現。”
骸凜記下了。
還得繼續掙。
裴澈站在床邊，看著三年的照片全部消失，臉色已經灰白。
“你不是阿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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