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順著浴袍往下。軟尺探進衣擺，靠近大腿內裡時，骸凜握住他的手腕。
“那裡沒有。”
“老公怎麼知道？”
“我的身體。”
“現在是綿綿檢查。”
鬱綿掙不開，乾脆往他懷裡擠，另一邊手還攥著軟尺，顯然不準備主動撤退。
骸凜把那截軟尺帶回大腿外邊：“檢查結束。”
“還差兩厘米。”
“不需要。”
“萬一變態藏在兩厘米裡麵呢？”
“藏不下。”
“他那麼壞，可以擠擠。”
骸凜盯著他。
繼續討論，那兩厘米遲早保不住。
他主動往後退開。鬱綿也不追，低頭在文件末尾認真補充：
【剩餘區域拒絕檢查，暫定安全。】
隨後，他開始給床上的危險物品排序。
鋼絲第一，短刀第二，薄刃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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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凜問：“依據？”
“它們和老公的距離。”
鬱綿拿起軟尺，重新測量短刀原本藏在大腿外沿時和骸凜身體之間的距離。
零厘米。
再量自己和骸凜。
四十八厘米。
他捏著軟尺，嘴唇慢慢抿緊。
下一秒，鬱綿丟開軟尺，徑直走完那四十八厘米，整個人撞進骸凜懷裡。胸口貼牢後，他重新扯開軟尺。
零厘米。
“現在一樣了。”
骸凜低頭：“你在和刀比較？”
“它先比的。”
短刀輸了。
骸凜伸手收拾床上的東西，準備重新藏回衣服。鬱綿直接把針線盒推過去，橫在武器前麵。
“已經沒收。”
“我要用。”
“可以申請。”
“向誰？”
鬱綿指向自己。
於是針線盒新增業務，開始統一保管骸凜的危險物品。
盒蓋裡還夾進本登記表。
【申請物品。】
【使用原因及歸還時間。】
【接觸身體的具體位置。】
【領取前是否親過老婆。】
骸凜看到最後那欄：“與借用無關。”
“有。”
“什麼關係？”
“不親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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