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文件和緩存記錄，其他不碰。”
“照片自己出來怎麼辦？”
“刪除。”
“點開了呢？”
骸凜答得毫無負擔：“閉眼。”
鬱綿唇珠抿出柔軟弧度，藏不住的高興全跑到臉上：“那裴澈還重要嗎？”
“不重要。”
“誰重要？”
這句話問完，他總算不折騰手機了，仰著臉等答案。
骸凜低頭：“你。”
鬱綿臉頰很快有了笑，又靠回男人胸前，順便把手機往自己麵前撥正。
“那綿綿監督你。”
“嗯。”
恢複進度走到百分之三十九，骸凜胸前收納袋裡的私人終端震起來。
他取出終端，加密文字很快浮現。
鬱綿正準備轉頭，骸凜收攏手掌，把終端藏到他視野外，電腦上的恢複界麵繼續留給他。
【顧宴刪掉的垃圾，你也撿。】
【鏡冊不在那裡。】
骸凜回複。
【在哪？】
對麵很快發來新消息。
【明晚十點。】
【西郊九號倉。】
【一個人來。】
【別帶鬱綿。】
骸凜熄掉終端。
鬱綿從他腿上轉過來，胳膊繞上脖頸：“變態又來了？”
“嗯。”
“說什麼？”
“明晚讓我一個人出去。”
鬱綿立刻從他腿上下來，抓起控製器，把安全距離從兩米改成一米，又繼續往下調。
【最小安全距離：五十厘米。】
他盯著提示，眉頭越皺越深。
“已經最小。”骸凜提醒。
“還可以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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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不支持。”
鬱綿放下控製器，打開家庭軍械庫，從裡麵翻出剩餘粉線。
他坐到床邊，低頭把絲線編成細軟長繩，兩端分別縫進黑色和粉色腕帶。量好五十厘米，又在接口處打上死結。
兩枚兔子從此無法分開超過五十厘米。
鬱綿抬起手，認真檢查自己的勞動成果。
“現在支持了。”
骸凜把雙手往兩邊分開。
粉繩立即拉直。
以他的力量，扯斷這根線毫無難度。
針腳連著鬱綿的腕帶，硬拆很可能磨傷皮膚。
線可以斷。
鬱綿的手腕不能傷。
“我無法單獨行動。”
“變態要求的。”
“他要求我一個人。”
“所以他是變態。”
夜深以後，主任的通訊從耳後接入。
“鏡冊調查進度。”
“獲得新地址，明晚前往。”
“獨自行動，避免暴露。”
骸凜低頭。
粉繩從自己腕間一路連到鬱綿那裡。
“目前無法獨自行動。”
“原因？”
他碰了碰腕帶，省略答案。
主任直接撥來語音。
通訊接通時，鬱綿在睡夢裡翻了個身。粉繩猛地扯住兩人的手腕，距離抵達五十厘米上限，婚房警報再次啟動。
“老公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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