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是小蟎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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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總部的會議室裡,骸凜眼圈發紅的十二秒視頻已經循環了幾十遍。
畫麵停在鬱綿湊過去親他眼尾的位置。負責人握著遙控器敲敲屏幕:“07的解釋是,灰塵進入眼睛,引發正常自潔反應。”
當天的空氣報告隨即投上大屏。
【空氣質量:優】
【PM2.5:14】
長桌周圍坐著十二個人。
十一票認定07哭了。
09投反對票。
“眼部充血、分泌淚液,都不能直接證明情緒波動。”
負責人把進度條往回拖。屏幕裡,鬱綿親完骸凜的眼尾,男人站在原地,眼圈肉眼可見地越來越紅。
“這個也不能?”
“證據不足。”
負責人盯了他幾秒,關掉投影。
十九小時後,09穿著白色工作服,背著二十公斤除蟎設備,準時站在骸凜家門外。
節目組連夜給他趕了張工作牌。
【五星除蟎師:09】
總導演親自把人迎進客廳:“09老師,從業多少年?”
“十一年。”
“服務過多少家庭?”
09認真回憶這些年處理過的人,發現這個問題確實不好按家庭統計。
“無法統計。”
總導演肅然起敬。
九點整,門鈴再次響起。
現場助理拉開門,外麵站著另一名白衣男人,胸前掛著同家公司工牌,手裡提著節目讚助商的設備箱。
來人先核對門牌,又確認客廳裡的09:“您好,我姓周,預約九點上門除蟎。”
總導演衝09揚了揚下巴:“那09老師是?”
“總部巡查。”
09答得毫無負擔。
周師傅正準備登記,聽見這句,手停在手機上:“我們公司成立才三年。”
“包括前身。”
“我們沒有前身。”
“你級別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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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師傅原本還想追問,拇指已經懸在經理號碼上。
09盯住他的手機,腦子裡迅速過了三種讓電話撥不出去、同時不損壞節目設備的辦法。
鬱綿從骸凜胸前探出臉:“會不會不是巡查呀?09先生長得這麼好看,也可能是總部派來拍宣傳片的。”
總導演猛拍大腿:“對!合同裡確實有品牌宣傳!”
周師傅的拇指離開撥號鍵,很快接受了這套說法:“原來是宣傳老師。”
09抬眼。
鬱綿窩在骸凜懷裡,唇珠微翹,神情無辜得很。
“不用謝呀。”
身份保住了。
代價緊跟著送到。
總導演已經招呼工作人員拆讚助商送來的宣傳箱:“09老師,既然負責品牌宣傳,我們先拍開場。”
箱蓋掀開,圓滾滾的藍色蟎蟲服塞得滿滿當當。身體兩邊長著六條短腿,帽頂還支著兩根毛茸茸的觸角。
09從頭研究到尾:“我負責設備宣傳。”
周師傅低頭核對服裝:“設備宣傳員穿白色,蟎蟲宣傳員穿藍色。老師,您裡麵正好是藍色工作服。”
客廳裡的視線齊刷刷往下移。
09為了混進這裡,確實挑了件深藍色內搭。
鬱綿認真點頭:“完全對上啦。”
十分鐘後,09重新走進客廳。
圓滾滾的藍色身體套在他身上,六條短腿隨著步子亂晃,屁股後麵還拖著顆圓球。帽頂兩根觸角各奔東西,他走到鏡頭前,雙臂垂在身邊,六條假腿已經替本人忙得不可開交。
總導演親自推近鏡頭:“特別可愛!”
09低頭研究自己的六條腿:“可愛在哪裡?”
鬱綿伸出手指:“後麵。”
09轉身。
屁股後的圓球跟著布料晃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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