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在遠遠的海麵上,出現了一個黑點。一眨眼,那黑點越來越大。
“我上去看看,究竟是什麼船?”小虎子說著,就爬上旗杆。他真行,一下子就爬得老高。他正想招呼我也爬上去,一看小燕在我旁邊,就“唰”地一下滑下來了。他低低地貼著我的耳朵說:“算了,小燕在這兒,還是別上去好!”
那船越來越近,嘿,它有一個又圓又尖的船頭,跟飛機差不多,小虎子告訴我,這叫“水翼船”。有趣的是,這船船底長著兩個翅膀,飛速地在海上航行,整個船就像蜻蜓點水似的擦著水麵高速前進!沒一會兒,就無影無蹤,海麵上隻留下一道雪白的浪跡。
可是,我又遇上了第二件倒黴的事兒:天一片漆黑,月亮不知躲到哪兒去了,我到處亂找瞎摸,弄得暈頭轉向,記不清回招待所的路了,迷路啦!
四周靜悄悄的,連繡花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江邊看不見一個人,耳邊隻響著風吹樹葉的“沙沙”聲。我在江邊徘徊、躊躇,我低著頭走著、走著,忽然在朦朧的夜色中,看見前麵有一排雪白的欄杆,欄杆後麵隱隱約約有一張長長的白色靠椅。
我高興極了,像在運動場上跨欄似的,一跳便躥過欄杆,一屁股坐在那靠椅上。那時,真有一股說不出的舒服勁兒。為了更加舒服點,我乾脆躺了下來,把挎包當枕頭,放在頭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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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我隻打算稍微躺一會兒。可是,不知怎麼搞的,我的眼皮有千斤重似的,抬也抬不起來,不久,我就呼呼睡熟了,而且做起夢來啦!
在夢裡,我還是在那江邊的草地上,找我心愛的照相機。找呀,找呀,在黑黝黝的灌木叢中,忽然看見兩隻綠閃閃的燈籠——老虎的眼睛!頓時,我嚇得直打哆嗦。那老虎張牙舞爪,大吼一聲:“嗚——”
“救命哪!救命哪!”我大聲喊,一骨碌坐了起來。
金色的陽光,射在我的眼皮上。天已亮了,東方的一片朝霞,染紅了整個天空,太陽正在冉冉升起。我揉了揉惺鬆的眼睛,才知道原來是在做夢哩。
我朝四周一看,咦,怎麼我眼前的樹,都在飛快地朝後跑呢?
難道我頭暈嗎?
我站了起來。天哪!原來我是在一艘巨大的輪船上。這時,輪船又發出“嗚——”的一聲巨響,使我明白過來:剛才夢中的老虎吼聲,就是輪船的汽笛在叫呢!
我再仔細觀察一下,又明白了一件事兒:我昨天黑夜裡跳過的那道白欄杆,原來就是輪船船舷上的扶手欄杆。而我躺著睡大覺的長椅,正擱在輪船的走廊上。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呢?
哎!要講的事情,比牛毛還多。
從哪兒講起好呢?就從我那“寶貝”——照相機是怎麼丟的說起吧!說實在的,我總以為,我的這次奇遇,都是從丟了這架照相機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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