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不過他，膝蓋往下一落，正正抵在他分開的雙腿之間。
她慌忙抬手去撐，掌心恰好摁在沙發靠背上，而他正靠在那裡，仰著臉看她。
他一隻手箍著她腰，眉尾輕輕一挑，目光不閃不避。
蘇晚垂落的發梢掃過他眉心，兩人近得呼吸交錯。
賀晏川望著她，又問了一遍：“你們親過沒？”
還沒有等蘇晚從這句驚世駭俗的問話裡反應過來，賀晏川的大手突然扣住了她的腰。
他在說話間猛地用力，一把將蘇晚從身旁拉到了自己的腿上。
蘇晚完全失去了平衡，隻能本能的伸手去抓他的肩膀。
此時她已經跨坐在了他強壯的大腿上，整個身體都被他圈在了身前。
蘇晚被弄得非常緊張。
兩人的距離近到了能看清彼此睫毛的顫動，屬於他的雪鬆冷香強勢的剝奪著她的氧氣。
“你們親過嗎？”
他又湊近了一分，固執的追問。
蘇晚真的被他這種步步緊逼的陣勢弄慌亂了。
加上心裡本來就積壓著多年的委屈與不甘，她抿唇，心裡起了點兒反抗，故意道：“有，乾什麼。”
她仰起臉，固執又紅著眼直視他，“賀晏川，這也是你以哥哥身份需要過問的嗎？”
男人圈著她腰部的手臂收得極緊，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不是說隻是在接觸中嗎？”
蘇晚感受著腰上的痛感，氣勢絲毫不弱的回擊：“接吻不是都市男女朋友的必經項目。”
她用最平和的聲音說著最刺人的話。
賀晏川扣住她的後腦勺毫不猶豫的吻住了那張惹他生氣的嘴。
他吻得很重，帶著強烈的懲罰意味，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來才稍微鬆開了些許。
“溫朗沒分寸，你也沒有嗎？”
賀晏川喘著粗氣盯著她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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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被他剛才的粗暴弄得嘴唇發麻，她聽到他這種強詞奪理的指責，直接被氣笑了。
她那溫吞了這麼多年的性子終於在這一刻炸開了。
“那你都沒經過我同意就那樣，就有輕重了。”
蘇晚毫不客氣的質問回去。
賀晏川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任何問題。
賀晏川抬手將她耳邊碎發攏到耳後，指腹不經意蹭過她耳廓：“我跟那些外人能一樣？咱們認識多少年了。”
蘇晚雙臂撐在他身側，低頭望進他眼底：“賀晏川，你心裡當真沒裝過誰嗎？”
他仰麵迎上她的視線，四周垂落的發絲圍成一道薄簾，狹小的光影裡彼此的呼吸都聽得真切。
他嗓音低沉，帶著點懶散：“沒。”
蘇晚喉間發緊，心跳擂鼓般撞著耳膜，眼前是他清晰的眉骨、微抿的薄唇、筆直的鼻梁，在暗影裡輪廓分明。
那晚他掌心扣在她腰間觸感驀然湧上來，每一寸都嵌得嚴絲合縫，仿佛烙進皮膚裡。
賀晏川瞧她怔怔出神，眼底比平日多了層潤澤的水光，他微微勾起嘴角，不緊不慢地反問：“那你呢？”
“包括溫朗。”
賀晏川的語氣很凝重。
蘇晚在心裡默默的回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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