塊魚放到她碗裡：「多吃點。」
她乖乖夾起：「好吃。」
「那是當然。」
兩人相視一笑，可這次一直堅定目標的沈星晚先移開視線。
那晚，兩人坐在露台上喝酒。
海風很大，她的頭髮被吹得遮住眼睛，他伸手替她別到耳後，指腹擦過她的耳垂，帶著一點醉意和更多的克製。
沈星晚靠在他肩膀上，閉著眼睛，聞到他身上混合著海風與雪鬆的味道，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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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先生。」
「嗯。」
「我要是以後不在了，你會不會想我。」
他手指一頓，眉頭瞬間皺起，海風把她的聲音吹得忽遠忽近。
他低下頭看她，沉聲說：「你要去哪？」
「我說假如。」
「沒有假如，三個月到期後，你還得留在我身邊，我帶你做生意，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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