擠出個笑，又去拉許辰星：“許小姐，真不好意思，我們秦爺剛在這附近複查……”
許辰星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糖，“媽媽，吃。”
許疏月一愣。
那糖是橘子味的，包裝紙皺巴巴的。
小星星以前總是這樣，口袋裡揣著李玲珊給的糖，自己舍不得吃，要留給她。
許疏月接過糖，“謝謝。”
秦硯冷眼看著，沒說話。
許辰星得寸進尺，往許疏月肩上靠了靠，抬手指著秦硯。
“媽媽，壞蛋瞪我，打他！”
許疏月：“……”
秦硯：“你再說一句。”
許辰星秒慫：“他凶寶寶，討厭。”
陳特助抬頭望天，裝作沒看見沒聽見。
等了片刻，他不得不提醒，“小祖宗，走了。”
許辰星晃了一下倒在地上。
領口一扯，脖子上、鎖骨上一片紅疹，密密麻麻，看得人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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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爺！小祖宗！”陳特助魂都飛了。
秦硯大步過去，扒開許辰星領口看了眼，“他今天都吃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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