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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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任務很特殊，來自一個偏遠山村的，夏油傑沒說什麼，拿了任務資料就出發了
夏油傑到的時候，雨剛好停了，空氣裡全是濕土和爛葉子的味道
村口站了幾個村民，男女老少都有
他們看見夏油傑穿著高專的製服走過來，表情沒有歡迎的意思，隻有害怕
隻是站在那裡看著他，夏油傑覺得那種眼神不太舒服
但他沒多想，直接問：“誰能跟我詳細說說”
一個中年男人站了出來，原來他是村長
他信誓旦旦地說：“村子裡的事肯定就是那兩個災星弄得”
隨後，帶夏油傑去了村後的一間舊倉庫，路上斷斷續續地描述
說最近幾個月，村子裡陸續有人出事
先是牲畜莫名其妙地死，然後是老人夜裡聽見怪聲，再後來有人看見東西
死了好幾個個人
他周圍的人也在不斷的咒罵，說這一定那個災星搞得都是“不乾淨”的人
夏油傑皺了皺眉，但沒有打斷他
倉庫門被推開
裡麵很暗，隻有高處一扇小窗漏了一點光
夏油傑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堆滿雜物的角落，最後停在了倉庫最裡麵
那是一個籠子，裡麵關著兩個女孩
蜷縮在角落裡，衣服臟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頭發亂成一團
她們聽見腳步聲，抬起頭，害怕地盯著眼前的人
身上是大大小小的傷口
年紀大點的那個把小的護在身後，小的那個渾身發抖
夏油傑站在門口，一動不動他看了很久
久到村長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這兩個是怪物
她們身上有奇怪的力量，能看見我們看不見的東西
村子裡的怪事，都是從她們來了之後開始的——”
夏油傑腦海卻有著別樣的聲音，是九十九由基
“咒靈是由人類的負麵情緒產生的
要徹底消滅咒靈，就需要消滅所有非術師。”
他看著那兩個女孩，她們和外麵那些村民不一樣
外麵的村民是普通人，是“非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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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產生咒靈的源頭，也是把這兩個孩子關進籠子的人
他想起盤星教 想起那些在拍手歡呼的普通人
要不是五條黎魘來了，她真的會死
想起他們臉上那種心安理得的笑，那時候他就覺得不對了
可他告訴自己，那是少數 大多數人還是好的
咒術師要保護的就是這些人
現在他看著這個籠子
看著兩個瘦成骨架的女孩
想起村長剛才說“她們是災星”時那種理所當然的語氣。
——看不起非術師
——否定這種看不起。
哪個才是他真正的想法？
他站在門口，手插在兜裡，臉上沒什麼表情，他的手在兜裡攥得很緊
身後的燭焰將他的影子照成兩個，明滅可見
夏油傑有一套規則，一套結構，告訴他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他把自己放進“保護者”的位置上，然後告訴自己，這就是他存在的意義
他是強者，強者要保護弱者
可現在他站在這個籠子前麵，忽然發現——那些弱者根本不值得保護
至少這些村民不值得
他們虐待兩個孩子，把他們當畜生關著，然後心安理得地過自己的日子
他們不是弱者 他們隻是惡人
可如果弱者不值得保護呢？他的位置在哪？
他站在門口，站了很久
久到村長在後麵小心翼翼地叫了他一聲：“那個……咒靈的事……”
夏油傑轉過頭 嘴角彎起來，弧度很淺，和平時一模一樣
他看著村長，又看了看後麵圍著的那些村民
他的聲音很輕，語氣很溫和
“各位，我們先出去一下吧。”
一副和善的樣子
但村長對上那雙眼睛的時候，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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