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貓的肚皮還在起伏，微弱但持續著，看起來像是被痛苦折磨著
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貓的頭，指尖蹭過它耳後那片柔軟的毛，貓的眼皮動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嗚咽
“……你不許死，臭貓蠢貓我不要你死！”
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眼淚砸在貓灰褐色的毛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水痕
他吸了吸鼻子又把腦袋埋下去，額頭抵著貓溫熱的身體，肩膀一聳一聳的
突然，白色的光芒再次閃過，包裹住了臭貓的身體還有五條黎魘
兩人的傷正在慢慢恢複，但五條黎魘不知道，他已經徹底沒有力氣，倒在地上了
在最後一秒，他把手搭在臭貓的頭上
用儘全身最後的一點力氣，說：“我說過，你不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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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巷子口傳來很急地腳步聲
他聽到有人停在那裡，幾秒鐘的沉默，然後那個聲音響起來，比平時輕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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